盡管沈靜姝有理有據,且有獄丞從旁證明她所不虛,奈何大理寺卿、刑部侍郎與監察御史不看證據、不聽辯解。謀害五皇子的帽子已扣,哪有摘下之理?
冤枉?
五皇子難道沒死嗎?
這就是事實!
沈靜姝只覺周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手心里已全是汗水。
夫君,該說的話我已極盡發揮了,接下來該如何,怎么辦?沈靜姝在心里瘋狂叫著陸盛謹,無力之感越來越甚。
可在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五皇子,她開始給自己打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既然這三人擺明了要她死,多說徒勞,反會招惹受刑,那就暫且從自證清白的籠子里跳出來。
瞧瞧,一旁的獄丞,一張臉已因極度為難,皺得看不出本來面目了。
“五皇子,你們打算如何安葬?”沈靜姝暗暗掐著手心,面上努力維持住鎮定自若。
三位大人被沈靜姝突然的話題轉換被弄懵了,幾欲出口的疾厲語一時堵在了喉嚨口。
還是監察獄史最先反應,他一雙陰鷙的眸子里滿是輕蔑與傲慢,如同看一個死人,“與你何干?你不如好好操心一下,你之后要葬在何處。”
刑部侍郎滿眼嘲諷,“你害死了五皇子,卻巧舌如簧,妄想在吾等面前逃脫。怎么,這是扯不下去了,心里有了一絲愧疚,開始關心五皇子身后事了?”
大理寺卿皺著眉,神色頗為不耐。
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,五皇子剛剛死去,陸夫人還在囚室中。
陸夫人拎著來看五皇子的食盒里,早在立政殿求見皇后娘娘時,已被皇后娘娘派人下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