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似想到什么,陸婉兮眉頭緊皺,“難道,是因為吸血怪人,把有人闖入禁地之事告訴了她,她這才對謐表弟下毒手的?”
“那豈不是我害了謐表弟?”陸婉兮眼里滿是驚惶與痛苦,嘴唇微微顫抖,整個人陷入痛苦的自責中。
陸雨在心里狠狠罵了自己好幾句,急切道:“主人,小的說的也不一定對。即使那吸血怪人真是皇后的人,這一切也不是主人的錯。她總要動手的,不過是早一日晚一日的事。您可千萬不能把這罪過往自己身上攬,都是小的多嘴了。”
春柳在一旁看得心里愈加難受,“大娘子,陸雨,你們都別再自責了。你們再這樣,春柳就要哭了。”
說到“哭”字,春柳的眼淚已啪嗒落下。
春柳的話讓陸婉兮與陸雨都暫時從自責中緩過神來。
陸婉兮用力眨了眨酸澀的眼睛,挺直脊背,對春柳扯唇一笑,爾后對陸雨沉聲道:“父親答應我,一有情況會讓懷安叔來告訴我。但我還是擔心,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謐表弟用刑,會不會屈打成招。你去找陸風,你們商量一下,看可有辦法打聽到大理寺中的一些情況。”
“我想今晚去大理寺見下謐表弟,若能偷到大理寺獄卒的腰牌就好了。”說到這句話時,陸婉兮是貼著陸雨的耳邊說的。
大理寺設有多重門禁和崗哨,巡邏人員往來不斷,想要潛入大理寺且接近獄卒獲取腰牌,可謂難度極大。
陸雨卻連眉頭也未皺一下,當即抱拳行禮,“小的領命,定當竭盡全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