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梓謙剛要回“當然”,就想起那日因為外祖一族之事,他告假回家,并未親眼得見。但魏景恒是他的好兄弟,與他親眼所見有何不同?
他梗著脖子道:“景恒為人坦蕩,他說的,就是梓謙親眼所見。”
陸盛謹按捺住想暴揍兒子的沖動,冷笑出聲,“看不出你還挺狗腿的,那你說說,魏世子是如何與你說的。”
陸梓謙被陸盛謹一聲“狗腿”給弄得漲紅了臉,委屈著叫了聲“父親”。
但見陸盛謹眸色冰冷如刀,嚇得他不敢有半分計較,只得忿忿不平道:“景恒說,他聽說穆清揚回書院了,好心好意去看他,誰想穆清揚給他甩臉子。他氣不過,就讓穆清揚給他道歉,可穆清揚不但不道歉,還與袁逸風一起罵他,簡直是好心當成驢肝肺。”
陸盛謹眉頭緊皺,“無端帶人闖入挑釁,叫人病秧子,讓人要么滾出弘文書院,要么早晚給他請安。陸梓謙,這就是你口中說的好心好意去看?若有人如此來看你,你要不要?”
陸梓謙一噎,卻仍是辯解道:“父親,你也沒親眼瞧見,怎么能偏聽偏信穆清揚的一面之詞?”
“是啊,沒有親眼瞧見,怎么能偏聽偏信一面之詞。”陸盛謹眼里帶著不屑,嘴角垮下,嘲諷、失望與無奈交織在一起。
陸梓謙張了張嘴,發覺自己根本無法反駁。心里卻還是有幾分不服氣,說話的人是景恒,能一樣嗎?
“那穆清揚還做了什么事,你今日就一并說了吧。”
陸梓謙壓下幾里的一絲心虛之感,目光稍稍下移幾分,落在陸盛謹肩膀上,開始細數穆清揚“罪狀”。
“他好歹也是穆少卿的嫡次子,文房四寶怎可只用尋常百姓之物,完全不注意自己的身份?”
“秦沐風與梓謙同住一齋舍,關系本是不錯,可他卻攛掇沐風與我不睦。我不過好心好意提醒穆清揚,讓他愛惜自己身體,不要月歸假都拉著沐風到處去玩,他就對我冷冷語,說得我好似十惡不赦。景恒看不過去幫我……”
“你是說,她與翊國公大公子的嫡長子秦沐風一起四處游玩?什么時候,什么地方,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陸梓謙傻眼,這是重點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