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是被調戲了?
她是有不對,可她不是道過歉了嗎?
曲如其人、樂如其性,看來也不全是。
她要收回方才對白衣男子的評價,什么謫仙,根本就是登徒子,還是得理不饒人的登徒子。
陸婉兮一雙眸子滴溜地轉著,看看笛子,又看看白衣男子,似乎真在認真的比較。
半晌,她沉吟道:“小郎君風姿卓絕,笛子瑩潤剔透,不知是笛子沾了小郎君的風雅,還是小郎君借了笛子的光彩。只是,小郎君語輕浮,這風姿也就只見其形不見其神。如此,自是這玉笛更為好看。”
陸婉兮說完忙又退后一步,開始靜靜等待男子的反擊。無論文斗還是武斗,她都奉陪。
可白衣男子面上卻無半分波瀾,只是收了笛子入袖,靜靜凝視著陸婉兮。
就在陸婉兮以為白衣男子要動手或者反唇相譏之時,白衣男子薄唇忽而輕輕上揚,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,“也罷,此次就讓我這笛子險勝一回。不知下次,小娘子會如何回答。在下,好生期待。”
說罷,白衣男子腳尖輕點,身形已如飛燕般掠出。不過幾個呼吸之間,他的身影就已消失在夜色中。
聽著耳邊樹葉在風中沙沙的作響聲,看著白衣男子消失不見的方向,陸婉兮到嘴的話只能無奈咽下。
下次?沒有下次!
陸婉兮狠狠地跺了跺腳,滿臉忿然之色,在心里瘋狂吐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