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景恒,你是三日不訓,就要上房揭瓦嗎?還是這功課太少,讓你無所事事,只能上躥下跳?或者,你是飽食終日,無所用心?既如此,今日這午飯你就別吃了,好好抄寫《論語》,明日上課交給老夫。”
孔夫子神情極其嚴肅,如炬的目光在魏景恒應聲垂頭后,又直直的掃向魏景恒身后的七、八個學子,“你們幾個也是一樣,不準吃午飯,抄寫《論語》。”
讓以魏景恒為首,包括陸梓謙在內的一眾學子,蔫頭巴腦離開后,孔夫子贊許的目光落在陸婉兮身上,語氣溫和。
“穆生,你是個好學生,學業上勤奮刻苦,勇于捍衛求知氛圍,尊師重道,他日必有所成。魏景恒這些皮猴子,若再有招惹于你,你只管告訴老夫。老夫會好好收拾他們,不必你將精力浪費在他們身上。”
孔夫子眼里隱含著可惜與擔憂之色,若是穆清揚的身體好了,他日得中探花,是極有可能的。
他不是大夫,治不了穆清揚的病,那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比如將這些皮猴子收拾妥帖了。
陸婉兮向孔夫子行了個揖禮,這小老頭真的是暖到她了,讓她不由為剛才的小小算計,心生幾分愧疚。
待講堂內只剩陸婉兮、秦沐風與袁逸風三人,袁逸風伸手右手,一把勾住陸婉兮的肩膀,咧開嘴笑得是見牙不見眼,“清揚,看那幾個吃癟的模樣,我可真是太開心了。”
陸婉兮卻是喜憂參半,能好好收拾魏景恒及他的一幫狗腿子,自是高興,可她不想看阿兄受罰,雖然阿兄著實讓她生氣。
陸婉兮正想移開袁逸風的“咸豬手”,不想已有人先她一步了。
秦沐風拽著袁逸風的左手就走,帶得袁逸風差點一個踉蹌倒地,那“咸豬手”自然是松開了。
“快走吧,再晚了,飯堂里就沒吃的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