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慢慢向陸梓謙走去,在離他兩步遠處才是停下。
她靜靜地看著陸梓謙,神色淡然,“是興慶宮去不得,還是我與沐風去不得?或者,是我與沐風一起去不得?同窗同學,亦可結伴同行,加上你,也是可以的。當然,你若不方便,大可與我們打個招呼就走,我們也不會勉強你。我就不明白了,前日你有必要躲躲藏藏,現在又對我出不遜嗎?”
陸梓謙眼里的嘲諷與戲謔已然不見,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也辯解不了,一時悻悻然,臉上現出尷尬之色。
魏景恒見陸梓謙啞然,自是幫腔,如此,他身邊的七、八個學子亦是齊齊加入。
秦沐風突然快步到陸婉兮身邊,用目光示意門外。
陸婉兮會意,這才聽到簌簌的腳步聲,已經由遠及近。
這腳步聲,她已經聽出來了,讓她的嘴角幾不可察揚了揚。
“魏世子,我身體雖不好,但曬曬太陽、踏踏青,想來還是可以的。這書院之外的個人自由,若惹你們不快,大可將清揚拎出去再訓,怎能在這傳道授業之地喧嘩滋事?”
“夫子們杏壇講學,不辭辛苦。尤其是孔夫子,他一直給我們講仁義禮智信之大道,難道你們是左耳進、右耳出嗎?清揚愿意向魏世子,向你們幾個一起賠罪,只請你們心無旁騖,以正心誠意求學之態,不枉夫子們傾囊相授、嘔心瀝血!”
陸婉兮突如其來的道歉,把魏景恒給整不會了,旋即怒氣騰騰上漲,已是怒發沖冠,就要口若懸河。
可惜,只待叫出“穆清揚”三字,就被一聲怒喝給嚇得戛然而止了。
他最怕的孔夫子,竟是折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