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是焦躁,對著打擾她的烏鴉與蝙蝠怒目而視,如此倒是耳根清靜了。
陸婉兮被春柳輕聲喚醒,這才發現她身上已是汗出如漿。
夢已經記不真切了,只肯定是做了個夢,應該是去了禁地。
春柳只道是今年夏日來得太早,滿臉愧疚,說她應該晚上睡在大娘子房中,有她打扇,大娘子必不會出這么多的汗水,當下著急地就去打水,好讓陸婉兮及時沐浴。
待陸婉兮趕去講堂,只是將將沒有遲到。
一上午的課程,陸婉兮有些心不在焉,腦海里總浮現出那片泛著紅色幽光的奇怪文字。就連袁逸風課間與她說話,也不免走神。
“清揚,你是身體不舒服嗎?”還未走出講堂,袁逸風就是擔憂問道。
一聲尖銳又刺耳的聲音突兀響起,“他這三魂沒了兩魂的模樣,可不就是不舒服嗎?也不想想自己是個病秧子,還到處去玩,可不就把自己玩病了。”
“陸梓謙,你干嘛總針對清揚,他有招你惹你嗎?叫病秧子已經夠難聽了,你怎么還亂說,清揚怎么可能到處去玩?”袁逸風眉頭打了一個結,神情極其不悅。
“我可沒針對他,我說的是事實。”陸梓謙輕嗤一聲,譏誚道:“你有沒有問過病秧子,你與他的關系好,是你以為,還是他以為?”
袁逸風青著臉,“陸梓謙,你別想挑撥我與清揚之間的關系。”
陸梓謙迎著袁逸風的怒氣,嘴角反而漸漸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,“你不如去問問病秧子,或者秦沐風,前日他們去了哪。”
看來,前日她與沐風一起去興慶宮,阿兄也去了。她現在是穆清揚,與沐風一起同游,沒什么可讓人說的。只是這樣的阿兄,讓她很有些不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