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五月何俊、楚澤楷、趙啟銘以及林雨澄失蹤之事,弘文書院諱莫如深,學子們也鮮少有人提及,仿若那四人在書院內從未出現過。
但九月初時,鄭辰陽卻與葉書禹提及了五月學子失蹤之事。
葉書禹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,每日生活在欺凌之下,他的感官都有些遲鈍了。
況且,他并不以為那是失蹤,只以為是那四人不想念書,偷偷跑了,待時日一長,家人理解了,他們會再回來。他甚至開始想,若哪一日實在撐不住了,他或許也可來這一招。
但鄭辰陽卻說,他已經偷偷調查幾個月了,那四人絕對沒有離開弘文書院。這書院內有處禁地,常年落鎖,據傳是百余年前國師的閣樓。
那四人,極有可能就在這禁地之中。不若,他們偷偷一探。
葉書禹雖被勾起了幾許好奇之心,但頭搖得似潑浪鼓。
盡管有個奇怪的念頭出現在他腦海,沒準被夫子發現了,會以此開除他,如此,他就可明正順地離開弘文書院了。
這種想法,只是一瞬。
阿娘的失望,他不敢想像。
可有一晚,徐錦程來找鄭辰陽,兩人不知是誰先提及禁地,總之就是一拍即合,且心動不如行動,當晚就要勇闖禁地。
葉書禹自然仍是反對,君子不立危墻之下。
但徐錦程一個瞪眼,一聲厲喝,他就再不敢開口,只能膽戰心驚地跟在那二人身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