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盛謹一聲不吭,只至陸婉兮說完,才是沉吟著開口。
“烏鴉、蝙蝠、濃重的血腥味,想不到弘文書院居然還有這么一處地方。陸風身手是風雨雷電四人中最為厲害的,居然連他都對付不了。且禁地外,還聞不到一絲血腥之氣。”
“此處,是百余年前國師的閣樓所在處。”
“十二年前,弘文書院不見學子七人,一為五月,失蹤四人;二為九月,失蹤兩人,瘋癲一人。”
“今日,你先后去了葉府與林府,葉大郎君仍是瘋癲狀態,你聽他說了烏鴉、蝙蝠和血,他極有可能進入了禁地,在禁地中見到了某些可怕的東西。只是不知,這沒了、干了是何意。”
“當年,七名學子莫名出事,唯司農葉少卿與秘書林少監聲音最大。”
“陛下仁心,派了好幾位太醫去葉府為葉大郎君診治,診斷為癲狂之癥。起初念著葉少卿一片愛子之心,縱使無法醫治,太醫們還是有求必應,時日一長,再無一人。那些太醫有時嘀咕,治不好的病,簡直是折騰人,真當他們太醫不值錢啊。”
“為父道林少監怎么突然就沒聲響,還提前致仕了,原來是被人以他三個女兒的性命相脅,威脅他的人還是弘文書院前山長。前山長歐陽軒十一年前身染重病,纏綿病榻半年后去世。”
“十二年前的十月,徐錦程之父外調去往益州做了益州刺吏,兩年前升為了黔中觀察使。”
“十一年前,何俊之父由吏部侍郎升為尚書右仆射。鄭辰陽母親被追封為郡夫人。”
“十年前,楚澤楷之父由中書舍人升為中書侍郎。趙啟銘之父由鴻臚寺少卿升為鴻臚寺卿。”
陸婉兮杏眼越睜越大,已有無數顆星星閃爍其中。“父親,莫不是陸風或者陸雨已經與您匯報了,您提前查閱了他們的資料?這尚在朝中的官員升職,您知曉不難,可外調或者夫人獲封,可不能都記在腦中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