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揚,你看我們今日先去哪一家?”秦沐風按照前一日的約定,一早就在四季茶樓候著了。見陸婉兮一到,茶點立即送上。
陸婉兮咽下一塊糕點,搖頭道:“另外五家,除徐錦程一家調離安城外,另外四家雖在安城,但皆有升遷。想來我們去問,不會問到半點有用消息,反而會引起兇手的警覺。”
從昨日與林公談話中,他們已知何俊、楚澤楷與趙啟銘三位的父親,在他們失蹤后俱都升遷。
秦沐風略作沉吟,微微頷首。
“在辰陽阿兄失蹤后不久,他的母親抑郁而終,其后被陛下追封為郡夫人。這件事,我是知曉的。難道這也是兇手的安排?可為何不是他的父親鄭伯升遷,而是追封他的母親王阿婆?”秦沐風蹙眉,這個問題在昨日去了林府后,就一直盤旋在他腦海中。
諸如“大丈夫能屈能伸”,“識時務為俊杰”這些話,他并不認可。但人生在世總有些身不由己,他可以盡量理解,比如,他理解了林公。
但事關辰陽阿兄,落在鄭伯身上,他就無法理解,心里難受得緊。
昨晚在聽父親說到此處時,陸婉兮也是納悶的,不過她未深想。現下見秦沐風眸中的黯然,不由暗暗嘆了一口氣,稍作思忖。
“沐風,也許就是鄭……伯與王阿婆伉儷情深,是他向陛下求的。你那么欣賞你的辰陽阿兄,想來他的父親必然也是個不畏強權、高風亮節之人。”
困擾自己一晚的問題就這么煙消云散,秦沐風唇角微揚,“清揚,謝謝你。”
“清揚,今日惠風和暢,不如,我們去郊游吧。”
陸婉兮正想著待與秦沐風分別后,她與春柳、陸雨與陸風一起四處逛逛。弘文書院哪哪都好,就是除月歸假之外不得外出,她著實有些憋悶。
她怔愣了一瞬,問道:“你不用回家陪你的父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