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剛開了個頭,陸婉兮已然明白李伯的苦心。她可以一晚不睡,山長可不能再這么不眠不休了。
還有,秦沐風說晚上會來找她。
陸婉兮作勢打了個呵欠,帶著幾分歉意道:“山長,學生得回齋舍休息了。您也早點休息,不如,學生明日再來向山長討教棋藝?“
她眨眨眼,笑道:“學生這就向山長請假,山長可批?”
李墨淵一點不介意陸婉兮的活潑,當即大手一揮,笑道:“批,當然批。你放心,你缺的課,之后老夫一定幫你補回來。”
山長單獨授課,這可是倍有面子的事,陸婉兮當即行禮道謝。
一旁的李伯看得是目瞪口呆,他家山長何時這般寵溺學生了?
“山長,您莫不是把穆二郎君當成忘年交了?”
回到自己的齋舍小院,秦沐風果然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“清揚,你這是去哪了?”秦沐風還真有些著急。
這院中二人,一個關在自己屋子里,說不知道;一個只是給自己上著茶水點心,還是說不知道。
若非弘文書院位于太極宮內,且見那叫穆雨的也不在,秦沐風一定要四處尋找了。
“我去山長室了,跟山長下了棋,吃飽喝足就回來了。”陸婉兮揀能說的說,三兩語交待清楚。
“與山長下棋?還在那里吃飽喝足了?”秦沐風滿是愕然,不過很快就嘴角高高揚起,“清揚很好,山長很有眼光。”
叫秦沐風稍等,陸婉兮去臥房中取出成康十年的弘文書院學子名錄。
“我看了會,覺得可以從這六人入手。”陸婉兮邊說,邊翻著學子名錄,指給秦沐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