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指出的六人,正是除秦沐風童年好阿兄之外的六人,五人失蹤一人瘋癲。
秦沐風僥有興致,“失蹤加瘋癲者共計七人,你……為何少了一人?”他記得,他未曾把他的那位阿兄姓名告之穆清揚。
“你的好阿兄,還用查嗎?”陸婉兮勾唇一笑,“得虧了這本學子名錄,只差學子的祖宗十八代了。就連學子家族的各個關系,都有詳細記述。上次你說,你這位阿兄身強體壯,尤其愛打抱不平,是個難得的好人。”
她一面翻著學子名錄,一面指著上面的人名,侃侃而談,“你看,這位叫葉書禹的,記錄了他在弘文書院的一些事,讓我覺得他性子應該懦弱膽小。這樣的人,根本不敢打抱不平。”
“何俊是這七人中家世最為顯赫的,是家中嫡長子,極為受寵,調皮搗蛋之事沒少干,可謂弘文書院那年的風云人物。這樣的紈绔子弟,絕對不會是你喜歡的那位阿兄。”
“林雨澄的爹娘去世得早,他進弘文書院,是因為他祖父在朝為官,且他祖父官職是這七人中第二低的。想來,當初他在弘文書院應該沒少受欺負。以你翊國公府孫大郎君的身份,你與他相識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……
“你的那位阿兄,就是這位鄭辰陽。”
一口氣分析完,陸婉兮有些口干舌燥,接過秦沐風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,才察覺到秦沐風的細心與體貼,臉上不由微微泛起紅霞。
秦沐風微微傾身,一直專注地聽著,看向陸婉兮的目光里全是欽佩與欣賞。
他微微一笑,眼里閃爍著促狹與期待,“你且說說,那位瘋癲之人,會是這里面的哪一位?”
陸婉兮半分都沒猶豫,翻到其中一頁,自信滿滿,“葉書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