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柳撇撇嘴,“這袁大郎君不知是傻,還是臉皮厚,或者是性子極好,這樣都還能坐下來吃了午飯。”
“你可以當我廚藝了得,他口服欲上頭,沒法控制。”陸雨微抬下巴,頗為自得。
陸風看看春柳,又看看陸雨,眉頭微微蹙起,似乎若有所思,可很快,他就恢復目無表情的神態。
陸婉兮捕捉到陸風一瞬間的神情變化,抬眸問道:“你有何不同想法?”
陸風搖頭,“沒什么想法,她們說的都有可能。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“與穆二郎君再交好,陸雨的手藝再了得,要是小的,都會先行離開。當然,這是取決于平等相交的基礎上。要是其他的,比如主人對婢子小廝,當然可以坐下來。”
陸風撓撓頭,沒再往下說,有些為難道:“小的其實也沒想明白,叫主人見笑了。”
陸婉兮正想開口,卻聽院子中傳來李伯的聲音,“穆二郎君在嗎?”
陸雨最先反應過來,她看向陸婉兮,“主人,是山長的身邊的老仆李伯。”
陸婉兮雙眉輕輕揚起,“隨我一起去請李伯進來。”
李伯雖是下人,可他是山長身邊的人,陸婉兮不敢托大。
李伯見陸婉兮親自相迎,笑得臉上都是褶子,恭敬地對陸婉兮行了一個揖禮。
陸婉兮忙回一揖禮,請李伯廳內入坐。
李伯卻是搖頭,只是上上下下打量著陸婉兮,“穆二郎君,您身體如何?可有好些了?”
陸婉兮這才記著自己還病著,她輕咳了兩聲,微笑道:“昨晚被夢魘住了,一晚上沒怎么睡,今日才請了假,睡了一上午,現在已經無礙,多謝李伯掛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