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風剛離開,陸風與陸雨出現在陸婉兮面前。
“主人,他說的話,您相信嗎?”
“主人,他與真正的穆二郎君關系很好嗎?”
陸婉兮靜默半晌,“穆二郎君說他在弘文書院最好的朋友是袁逸風,提及秦沐風,只說了他是個怎樣的人,想來只是普通同窗關系。”
“不過,秦大郎君說的話,我相信。”
陸婉兮突然的轉折,讓陸風與陸雨皆是愕然,齊道:“主人!”
陸婉兮目光在陸風與陸雨臉上一一劃過,示意她明白他們的不解。
“第一,他與我說起他小時候的那位阿兄,聲音里的情緒飽滿真摯,我能夠感受得到。”
“第二,秦沐風進入弘文書院已整整一年,也就是說,他已經尋找學子名冊整整一年。換位思考,我若是他,在我一籌莫展之際,若我發現有人與我目的一致,我為何不想與對方合作?一人計短,二人計長。”
“第三,即使他有惡意,屆時我們再見招拆招就好。實在拆不了,索性就洗去這面容。”
陸婉兮狡黠一笑,“不管是父親,還是穆少卿,總能替我善后的。”
陸風與陸雨對視,皆是無語。這前面說的還有條有理,這最后一句怎么耍起賴了?
肚子咕嚕叫喚著,陸婉兮不用春柳勸,主動要著飯食,吃得很快,還吃得很多。
雖說眼下又多了一些線索,不用只是盯著那張朧月秘譜,但要思考的卻是更多了,不吃飽怎能開動腦筋?
不過,今晚陸婉兮沒有再熬至三更半夜,亥時就入睡了。
翌日下學后,陸婉兮對形影不離的袁逸風提議道:“逸風,我們去藏看看吧,我有些算術上面的問題沒想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