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風歉然一笑,“講堂里,袁逸風跟你說話,我聽到了。”
似怕引起誤會,他又補充道:“我并非有意偷聽,只是耳朵稍稍好了些。”
陸婉兮打量著秦沐風,暗自思忖,秦沐風耳力怎如此之好,莫非是個武林高手?
正想隨意搪塞過去,心念一轉,她據實以告,“昨日下學與袁逸風隨意走走,不想走到了祭祀專祠之后,那里落了鎖。袁逸風說那個地方曾是百年前某人的閣樓,成為后建于此的弘文書院禁地。近十年來,弘文書院不見學子已有七人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她身子微微顫抖,一副心有余悸之態,“昨晚做了惡夢,夢到了那個地方,里面好多烏鴉與蝙蝠,血腥味極重。”
“看來,還真是袁逸風嚇了你。禁地我雖然沒進去過,但禁地前還是經過了的,可沒聞到什么血腥味。穆兄,你……”
秦沐風本是面容平靜,可心里突然一個咯噔,面色有一瞬間的變化,要說的話戛然而止。
“你只是做了個夢,不是真的進去了吧?”
陸婉兮心中一動,忙問道:“秦兄,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秦沐風抿著唇微微搖頭,“道聽途說,不知真假。”
在陸婉兮極力要求下,秦沐風斟酌道:“據說,有一個師兄曾進去過禁地,他從里面出來后,嘴里就嚷著‘烏鴉、血、蝙蝠’。他瘋瘋癲癲的,他的話沒人當真,只當是禁地封閉太久,有了類似瘴氣的東西,被他吸入產生了幻覺。”
面對秦沐風審視的神情,陸婉兮搖頭,“我真的沒有進去,你也知道我身子弱,那個地方即使不是禁地,荒蕪了那么久,我也是不敢進去的。”
秦沐風頷首,以穆清揚的身體狀況,確實如此。
陸婉兮見秦沐風相信了她所,急切追問道:“那人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