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沉,待陸風離開后,陸婉兮就歇下了。
不過,禁地中究竟有什么,卻一直縈繞于心,讓她翻來覆去,久久難以入睡。
待至講堂,惹來袁逸風一迭聲的關心。
“清揚,你眼下淤青,不會是被我昨日說的鬧鬼給嚇住了吧。唉,我這張嘴,就是話多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除了被他附耳說話的陸婉兮,旁人應該是聽不清的。
嚇住?
自然是沒有的。
不過,確實是因為這個“鬼”才沒睡好。
陸婉兮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今日,魏景恒沒有過來找碴,一日的課程無波無瀾。看來,昨日孔夫子單獨授業有所抑制。
陸婉兮略松了一口氣。她倒不是怕魏景恒,只是禁地中的蹊蹺還未想明白,朧月秘譜也未有所領悟,她實在沒精力花在其他的人與事上。
今日,她終于在寬敞明亮的教室里,學習了心心念念的算術課程,一些之前想不明白的,豁然開朗。
她還見到了阿兄陸梓謙。
昨日,袁逸風告訴了她,陸梓謙家中出了事,告假回家了,就在陸婉兮剛到弘文書院的那一日。
外祖一族出事,已經傳入了弘文書院。
昨日,弘文書院學子里,已出現了各種聲音。有存疑者,有悲憤者,有事不關己者,亦有叫好者。
陸婉兮皆是充耳不聞,靜默不語。卻是驚詫發現,魏景恒對叫好者厲聲怒罵。
袁逸風告訴她,那是因為陸梓謙,也是魏景恒的擁護跟隨者。
陸婉兮愕然,并不十分相信,亦不愿相信。今日見陸梓謙與她眼不是眼,鼻子不是鼻子時,氣得差點就對陸梓謙循循善誘。
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阿兄怎能如此不挑不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