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他是對穆清揚說的,可陸婉兮還是被感動到了。
她嫣然一笑,“我知道,袁兄是清揚在弘文書院最好的朋友。放心,我不會被人瞧不起的。若魏景恒再來尋我麻煩,我必定好好收拾他。”
袁逸風眉頭舒展,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,“清揚,我只是你在弘文書院最好的朋友嗎?”
陸婉兮無奈,“無論在哪里,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袁逸風瞇眼,笑得是見牙不見眼,半晌又道:“清揚,你說孔夫子把魏景恒叫走,究竟是真的想給他講解功課,還是什么別的原因?”
陸婉兮聳聳肩,這個問題她還沒想過,也不在她思考之列,“我不知道。”
兩人用完飯,見袁逸風還興致勃勃,陸婉兮惦記著朧月秘譜,便故意打了幾個呵欠。
沒辦法,穆清揚身子弱,容易累。
果然,袁逸風立即起身,“清揚,我先回去了,你早點休息,注意身體。”
陸婉兮將他送至院門口,瞥見了不遠處的齋長。
她對齋長微微頷首,轉身進了院子。
“穆生,你還好嗎?”
陸婉兮轉身,齋長已經走到了院門口,滿臉關切,眼眸中閃過一絲隱憂。
招呼齋長進屋坐下,齋長開口道:“穆生,魏景恒是鎮國公世子,他的父親鎮國公是陛下最器重的國公爺,高祖為開國功勛。可以說,他的地位,除了皇長子,不比皇子差。”
“萬千寵愛,難免跋扈了些。只要不是太過份,你就不要與他計較了吧。與他起爭執,萬一傷了身體,不值當。你學業好,即使不考科舉,以后也會有好的前程。”
見穆清揚仍是微笑,臉上并無變化,但齋長元滿棠還是看出了對方的不認同,無奈道:“我是齋長,你可以叫我,這是我份內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