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那講臺處一站,即自帶威嚴之態,讓學生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陸婉兮暗自思忖,孔夫子雖是文人,卻帶著武將的氣魄,難怪魏景恒會聽孔夫子色變。
孔夫子的目光在魏景恒、秦沐風臉上掃過,最后落在陸婉兮臉上。
穆清揚是個好學生,無論是講堂內回答問題,還是課業完成情況,皆讓孔夫子很是滿意。只是身子弱了些,時常請假,就連在書院中,也難以保證每堂課不缺席。
今日的穆清揚,還是那張臉,臉色一如既往的蒼白,可往昔沉靜的眼眸,似有幾分靈動蘊含其中,整個人多了幾分朝氣。
看來他這次回去休養,身子是很好了不少,這才不若往日那般暮氣。
孔夫子心下安慰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其實,在魏景恒挑釁陸婉兮時,孔夫子就已到了門口。他本欲進門,卻在聽見陸婉兮那幾聲質問時,生生頓住了腳步。
他覺得,這幾句話說得極好。
孔夫子出生微寒,靠著自身努力,才一步一步地走至安城,讓往日那些瞧不起他的世家子弟刮目相看,如今能在這里教授著那些權貴的子孫學業。
可那些年的艱辛與困苦,他如何能忘?
出身重要嗎?
出身重要,有的人一出生就在安城,而他得竭盡全力,用努力與光陰,才一步一步,終于走到安城。
出身也不重要,有的人雖是一出生就在安城,可有的人過著過著,卻最終被擠出了安城。自己不努力,祖上福蔭再多,也終有敗光、用盡的一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