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顯不好意思道:“小的怕主人等得太久,沒有進去,今晚小的再去。”
此地,應該就是弘文書院的禁地了。
那朧月秘譜指向的木匣之處,也許就在這禁地之中。
今晚,她研究朧月秘譜直至子時,許是等著陸風的探查結果,許是憂心外祖一族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。
如今已有線索,待陸風離開,陸婉兮心下一松,回到床上,很快酣然入睡。
雄渾悠長的鐘聲,自藏的上層懸掛大鐘悠悠傳出,驚醒了美夢中的陸婉兮。
夢里,有外祖母、外祖父,有大舅舅一家,小舅舅一家,還有那年邁的族老、調皮的孩子等等,他們每一個都在,笑著與她話家常。
她很不想從美夢中醒來,半夢半醒著,任憑陸雨與春柳擺弄,不,是伺候著她。
待陸婉兮走出臥房,陸風已從飯堂買來早飯。
陸婉兮此時胃口很好,吃飽喝足,與半是喜悅半是驚愕的春柳,一起去了講堂。
剛到講堂大門,就看見了那迎風招展的袁逸風。
他滿臉自得之色,“清揚,我早些到了,已經選了第三排,既能滿足你的求知欲,又能不被夫子的口水濺到。最好的就是,離魏景恒遠遠的,他那張臉太過面目可憎。”
弘文書院雖隸屬官家,依托皇家宮苑太極宮而設,學子俱是高官顯貴子弟,但書院座位只講先到先選,并不拘泥于身份地位、學業成績等等。
皆因山長李墨淵訂有獨特堂規:往昔成績皆付昨日,今朝新陽初升,心向勤勉,皆有重塑自我,達成優秀之明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