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晚飯,袁逸風告知了陸婉兮功課進展情況。
在他看來,他的清揚老弟雖說身子弱了點,可聰穎睿智,很是好學,盡管上課時斷時續,卻不輸這里的任何一位學子。
送走袁逸風,陸婉兮洗漱完畢,就把房門一關,開始潛心鉆研棋譜。
她讓陸風亥時出門,在弘文書院內探查一番。看還有哪些地方,是穆清揚那張書箋上遺漏的。
子時三刻,陸風輕輕推開陸婉兮的寢室前堂,閃身而入。
他剛輕叩臥房門,就聽見了腳步聲。
主人說無論他何時辰回來,都立時過來見她。果然,主人在等著他。
陸婉兮讓陸風坐于榻上。
陸風自是不允,有道是男女授首不親。此時深更半夜,他單獨來陸婉兮臥房,已是極其不妥。
陸婉兮面無表情,冷冷看著他,“陸風,我是主,你僭越了。”
那雙眼像極了陸盛謹,尤其是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一瞬間,陸風只覺頭皮發麻,心神一凜,再無異議。
兩人之間隔得不遠不近。這個間隔,既能便于交流,又能讓陸風心下稍安。
陸婉兮神色緩和,問道:“今晚可有收獲?”
陸風精神一振,眼中已有興奮之色,“穆二郎君畫的圖很是詳細,基本沒有遺漏。唯有一點不同,是祭祀專祠后還有一處地方,那里圍墻高聳,唯一的門還落了一把大鎖。小的躍上圍墻瞅了瞅,雜草叢生,滿目荒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