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上寫有幾行字:此棋譜之正名乃朧月秘譜,星羅幻譜但取朧月秘譜精妙之一二耳。若能悟此棋譜,則可于國師府邸覓一木。其匣內之物,定助有緣者遂愿。
陸婉兮棋藝,并非如對李墨淵所那般淺薄,雖說比不上棋圣、國手之流,但以她這個年紀,已算個中翹楚。
奈何,這幾日她已竭盡全力,卻只感悟到了一絲,好似觸到了邊緣,又好似什么也沒有。
弘文書院,她最多只能待三個月時間。
三個月內,勘破朧月秘譜、尋到地方以及取出木匣,任務不容不失。
勘破朧月秘譜,只有一月。
昨晚,她一宿未睡,將朧月秘譜全部抄錄,留給自己以作參悟。
山長李墨淵圍棋之藝超凡入圣,未知是否算當世無人可出其右,在陸婉兮看來,躋身當世前三之列,絕對不在話下。
至于前兩位,一位遠在西北,一位無人知其蹤影,是否在世亦未可知。
李墨淵是陸婉兮目前最好的選擇。
待至申時一刻,書院放學。申時二刻,便可去飯堂吃飯。
仍是春柳與陸風提著四個食盒去飯堂,再回來時身后多了一人,袁逸風。
“清揚,看那魏景恒就煩得很,幸好你來了,可算是解救我脫離苦海。”
袁逸風真誠又可愛,陸婉兮對他印象很好,當下笑道:“魏世子那張臉,確實叫人食不下咽。今日孔夫子,應該好好考較他了吧。”
袁逸風撅著的嘴瞬間放平、上揚,“你是沒看見,魏景恒不學無術,論語一半都記不住,更遑論其中之意了。他完全相信了秦沐風所,一見孔夫子就眼神四處閃躲,只差沒把‘看不見我’寫在臉上,可不就被孔夫子給點了起來。”
“你是沒看見,魏景恒那慫樣,支支吾吾,聲如蚊吶,勉強聽清幾個字,也是不知所謂,氣得孔夫子吹胡子瞪眼。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又用對了兩個成語,不錯吧,我簡直太有才了,簡直是天生我才必有用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