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大夏士卒,放下兵刃者,一律不究,回家去吧!”
“愿兩國百姓,從此皆能安居樂業!”
說罷,他轉身大步走回了軍營。
“爹爹!”看到渾身都是血的父親,團團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,撲到了父親的身上。
“二哥哥,九哥哥,二叔叔,姬叔叔,你們,你們怎么都這樣了啊。”團團左看看右看看,慌得手足無措。
蕭元珩右臂傷勢嚴重,蹲下身,用左臂將女兒圈在了懷里:“乖,爹爹沒事兒,打仗嘛,哪有不受傷的。”
團團握住他的手:“爹爹,我給你治病!”
蕭元珩急忙按住了她:“別!不用,真的不用。”
“都是皮外傷,沒有毒,你可千萬別再一睡不醒了。”
“爹爹寧可受傷,也不想再看著你醒不過來了。”
他抬高了聲音:“來人!再搭上幾張臥榻!我們都在此處暫住!”
“每個大帳都盡量多搭,讓所有的傷兵,都有地方養傷!”
“是!”
士卒們魚貫而入,醫師也提著藥箱走了進來。
楚淵上前,牽起了團團的手:“走,跟為師一起出去吧,他們都要療傷換衣服,一會兒咱們再過來。”
“為師?”蕭元珩一怔。
楚淵點頭:“我已正式收團團為弟子了。”
蕭元珩抱拳行禮,正色道:“多謝國師!”
楚淵帶著團團和公孫越走出了大帳。
楚淵帶著團團和公孫越走出了大帳。
團團不肯離開,一直守在外面。
公孫越握著她的手,輕輕地拍著。
楚淵看著他:“公孫越,在魂境中時,我見你一直盯著團團頭上的珠釵,這是你的東西嗎?”
公孫越回道:“是!這是我母妃最珍愛的一支發簪,團團離開京城的時候,我給她戴上的,希望能保佑她平安歸來。”
團團抬起小手,摸著頭上的簪子:“對啊!我一直都戴著呢!”
兩小只相對一笑。
楚淵點了點頭,原來如此,魂境玄妙,尋常人若無引路,萬難闖入。
正是這孩子送給團團的珠釵上至真至純的牽掛,加上引魂鈴的指引,才讓他穿透了虛實之界。
但是,他身上那個如影隨形的少年又是誰呢?
一個多時辰后,醫師出來了。
團團迫不及待地跑了進去,見所有人已經都擦洗了一番,換上了干凈的衣服,靠在榻上。
雖然身上依舊傷痕累累,但看著比方才還是好多了,她才終于放下了心。
她挨個走到他們面前,重重地抱了每一個人。
姬峰少見的沒有打趣玩笑,只是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半晌后,眾人聽完了前因后果,無不感嘆。
蕭寧辰道:“原來如此,巫羅竟然布下了兩個陣法,共享沙場上的煞氣。”
“這兩個陣法本是一體,所以一個破了,另一個也就不在了。”
蕭二點了點頭:“幸好如此,否則,這一戰當真難贏。”
姬峰嘴一撇:“這個狗屁大夏國師,害死了這么多人,魂飛魄散都便宜他了。”
團團拉著公孫越的手:“都是小越越的功勞!”
”要不是他,我還跟爛國師在那個魂境里互相扔東西呢!”
眾人都笑了。
蕭元珩看著楚淵的一頭烏發:“國師,你的修為?”
楚淵微微一笑:“我這個徒弟收得當真是合適。”
“她竟然用人家皇帝的龍氣給我補益,雖然那一半修為是不可能回來了,但貧道身上的傷勢卻都已痊愈。”
團團咧嘴一笑:“壞皇帝凈做壞事,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捏!”
帳中又是一片哄笑聲。
十余日后,眾人的傷勢都恢復了大半。
蕭元珩的眉頭卻皺了起來:“陛下的大軍為何還沒有到?”
像是在回答他,一個親兵快步跑入了帳中:“王爺!信鴿剛剛送到的!”
蕭元珩伸手接了過來,展開一看,猛地站了起來。
所有人心中一凜,全看向了他。
蕭寧珣問道:“父親,出什么事了?”
蕭元珩緩緩抬眼,望向帳外京城的方向:“陳王和慶王聯手起兵,強占了京城,七皇子和帝師已落入他們手中。”
團團一聲驚呼:“大三哥和老師!爹爹,娘親,大哥哥和祖祖呢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