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團,我將母妃心愛的發簪送給你,就是希望你能平安回來啊!
無論你的魂魄去了哪里,我都要給你找回來!
陸七悶悶地看著手里的鈴鐺:“國師留下了這個‘引魂鈴’,說若一個時辰后他們沒醒,便搖動此鈴,如果響了,就可以找到他們。”
“可時辰早就過了,我怎么搖這個鈴鐺它都不響!”
“給我試試!”公孫越大急,伸手便從陸七的手中把引魂鈴拿了過來,使勁搖晃。
“你一個小孩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“叮鈴……”
一聲清脆的鈴聲,毫無征兆地從鈴鐺中傳了出來!
“……”
陸七瞳孔驟縮,猛地踏前一步:“響了?你為什么能搖響它?”
話音戛然而止。
手持鈴鐺的公孫越,身體猛地一僵,臉上焦急的神色瞬間凝固。
他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,握著鈴鐺的手也未曾松開,但那雙眼睛,卻如同團團和楚淵一樣,變得空洞而呆滯。
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尊精致的人像。
帳內,又多了一尊“沉睡”的軀體。
陸七低頭看向自己空蕩蕩的掌心,聽著遠方傳來的戰鼓聲,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與茫然,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此時的魂境之內,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。
此時的魂境之內,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。
團團指揮著萬千金線,將巫羅牢牢擋在十幾步之外。
巫羅周身黑霧翻涌,時而凝聚成刃,時而化為鬼爪,卻總被那些靈動的金線提前攔截,進不了分毫。
金光與黑霧不斷碰撞,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,卻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“呼……”
團團舉著小胳膊揮了半天,好累哦!
她扭頭看了看盤腿坐在身旁,正在運功調息的楚淵,眼珠子一轉,收回了一部分金線,圍著師父繞著圈跑了起來。
很快,她身上纏繞的金線便圍著自己和楚淵形成了一個保護圈。
她小嘴一癟,在楚淵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她做了個鬼臉,坐著繼續沖著巫羅揮舞著金線:“我的手都酸了,爛國師,你累不累呀?”
巫羅:“……”
他確實也消耗不小,尤其是魂力總被那些煩人的金線不斷干擾,一身的本事使不出來多少,憋屈得要命。
見團團坐下,他也想喘口氣。
不行!我什么身份?
豈能跟這個娃娃一般?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?
巫羅強撐著站在原地,周遭的黑霧已經明顯的稀薄了不少。
“你看你,站都站不穩了,”團團盯著他打量著,“你小時候肯定沒好好跟我師尊學藝吧?”
“光想著怎么偷懶使壞了,對不對?”
“你!”巫羅氣得不行,卻拿她沒有辦法。
團團的小臉上寫滿了嫌棄:“不然你怎么這么笨呢?”
“年紀都這——么大了,”她拖長了聲音,“修行了一輩子,怎么連我這個剛拜師的小孩子都打不過?”
“我師父可比你厲害多了!”
楚淵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他見過無數次斗法,悲壯的,慘烈的,詭譎的……卻唯獨沒見過眼前這種。
一個坐在地上喊累,一個站著氣得直哆嗦卻無法靠近。
當真是滑稽至極。
我這徒弟,若是此番能贏,這張小嘴的功勞,怕是要占一半。
“牙尖嘴利的小孽障!”巫羅被團團氣得七竅生煙,也顧不得許多了。
他索性也盤膝坐了下來,與團團大眼瞪小眼的繼續斗法。
突然,魂境邊緣的灰霧一陣涌動,一個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。
“小越越!”團團眼睛一亮,“你怎么來啦?”
“皇伯父和二哥哥呢?他們是不是也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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