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防線即將徹底崩潰的一刻。
“烈國兒郎們!隨我殺——!”
一聲清越的怒吼,從二人身后傳來,如同一把利劍瞬間劈開了沉悶的戰場!
兩人回頭一看,殺氣騰騰、甲胄鮮明的烈國援軍,正狂奔而來!
為首的將領,白馬銀槍,面容冷峻,正是蕭寧辰!
他身后的“蕭”字大旗獵獵作響。
“父親!兒子來了!您歇一會兒吧!”蕭寧辰策馬來到父親身邊:“團團好了嗎?三弟呢?”
蕭元珩笑了:“團團在大營,珣兒我方才還看見過他!”
“你怎么來得這么快?陛下呢?”
“陛下在后面!大軍行軍太慢,我不放心你們,帶了三萬人日夜兼程先趕來了!”
蕭寧辰大刀揮出,一顆頭顱頓時飛起:“姬兄!你什么時候到的?”
姬峰精神一振:“比你早了一個時辰!你來得正好!”
“援軍!”
“是咱們烈國的援軍!”
“殺啊!殺了這群怪物!”
所有烈國士卒頓時士氣大振。
這支援軍的加入,如同給即將熄滅的火堆潑上了一桶熱油!
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壓力驟然一輕,逐漸穩住了陣腳,甚至開始反過來向大夏的陣營擠壓。
突然,蕭寧辰的目光直視著前方,怔住了。
只見一名被砍斷雙腿的大夏士卒,竟用雙手扒著泥土,身后拖著兩道長長的血痕。
他獰笑著扒住一個烈國士卒的腿,張口便向他的小腿咬去!
另一個胸口被長槍洞穿的士卒,雙手死死攥住槍桿,任由鮮血狂涌,一步一步向捅傷自己的人走去,伸出兩只大手,掐向了對方的咽喉!
蕭寧辰看得頭皮直發麻,駭然道:“這是什么鬼東西?是人還是鬼?大夏人都怎么了?”
蕭元珩舉槍刺穿了一個敵兵的后心:“這是陣法!”
話音未落,一陣密集如暴雨、一聲急過一聲的戰鼓聲,從大夏中軍方向傳來!
“咚!咚!咚!咚——!”
鼓聲蠻橫地催促著,穿透戰場上的喊殺聲,敲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隨著鼓點,那些本就眼泛紅光的大夏士卒,變得更加瘋狂!
剛剛才穩住沒多久的戰線,在鼓聲催發的瘋狂反撲下,再次開始向后彎曲、變形!
公孫馳走出大帳,望著戰場上那些殘肢斷臂的士卒:“用力敲!給我催!”
“一定要在蕭杰昀的大軍趕到之前,吃掉這里的所有兵馬!”
“咚!咚!咚!咚!咚!咚!——!”
戰鼓的聲音更加急促。
鼓聲將跑進大營的公孫越嚇得險些摔倒。
鼓聲將跑進大營的公孫越嚇得險些摔倒。
不久前,蕭寧辰將他放在大營門口便殺向了戰場,給他留了兩個人,囑咐了一句:“機靈點兒!看著不對就趕緊跑。”
“知道啦!”公孫越只想找到團團,撒腿就往大營的深處跑去。
他邊喊邊大聲喊道:“團團!團團!你在哪里?”
終于,跑到最后一個大帳前,看到了帳外站著數十個親兵。
“站住!何人?”一個親兵上前攔住。
公孫越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小臉漲紅:“我,我來找團團!我是寧王府的人!她的伴讀!”
親兵打量著他,見他衣著精致,容貌秀氣,不敢怠慢:“跟我來。”
掀開帳簾,公孫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中的團團。
“團團!我來啦!”他剛想撲過去,便被守在一旁的陸七一把拉住。
“你是誰?怎會來這里?”
“我是寧王府的人!團團的伴讀!跟著二公子蕭寧辰一起來的!她怎么了?看起來怪怪的。”
聽到寧王府,蕭寧辰,陸七松開了手。
公孫越撲到團團面前,看著她毫無生氣的模樣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:“她怎么這個樣子了?”
“小姐中了離魂術,魂魄被人拘走了。”
“國師去尋她了。”
“離魂術?“公孫越看到團團頭上還戴著自己送給她的珍珠發簪,心里一疼,伸出手,輕輕摸了摸發簪上的珍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