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不把這些方法用在你身上?”許之珩不服。
“那你怎么不把這些方法用在你身上?”許之珩不服。
“原因我已經說了,我是獨生女,你沒了還有你哥。”姜黎耐心解釋,“而且,我離家出走的戲碼已經用過了,再用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再說了,我大好青春,還有甜甜的戀愛。我要是走了,我家那位得多傷心?你忍心看有情人承受失去摯愛之痛?你身上背我一條人命就夠了,還想背兩條?”
她拍了拍許之珩的肩膀,語重心長:“你,孤家寡人,了無牽掛,行動起來沒有后顧之憂。”
呵……
許之珩已經被她的厚臉皮氣到沒話說了。
宋之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能看到樓下的街景,親眼看著姜黎從許之珩的車上下來。
他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剛準備發動車子的許之珩看到來電顯示,趕緊接起:“哥?”
“事情談得怎么樣?”
“哥,果然只有你關心我,”許之珩感動,立刻開始訴苦,“那只小狐貍簡直惡毒至極,她給我出的什么餿主意?竟然想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
許之珩滔滔不絕地花費了十幾分鐘把姜黎的“三條妙計”和“終極狠招”添油加醋地復述了一遍。
“哥,一個女人能做到這般決絕,真是沒誰了。我好歹和她一塊長大,我處處為她著想,她這是不把我整死不罷休。”
“有這樣的閨蜜嗎?”
“哥,我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,你可得救救你親弟弟。”
“你一定要給我想想辦法?最好能保我們兩人都相安無事的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后傳來一聲聽不出意味的低笑。
許之珩心里一涼:“哥?”
“我覺得,”宋之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你那位小青梅的辦法挺好的。”
“啊?喂?哥?”
回應他的是干脆的掛斷聲。
姜黎剛回到工位坐下,內線電話就響了。
是宋之辦公室。
她定了定神,起身走過去,規規矩矩地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推門進去,宋之正低頭看文件,似乎很忙。
姜黎站在辦公桌前等了一會兒,見他沒抬頭,也沒吩咐事情,心里有些打鼓。
她回頭看了眼虛掩的門,心一橫,走過去輕輕將門關嚴,還順手落了鎖。
隔絕了外面的可能,她膽子大了些,走到宋之身邊,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:“宋律師?叫我進來,又不說話,幾個意思呀?”
宋之沒理她。
姜黎彎下腰,偏著頭,硬是把小臉擠進他和文件之間,眨巴著眼睛看他:“到底怎么啦?誰惹我們宋大律師不高興了?跟我說說?”
宋之終于抬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,眼神深幽幽的。
下一秒,他長臂一伸,直接攬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便將人帶地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中午出去了?”他問,手臂環著她,不讓她亂動。
“嗯。”姜黎老實地點頭,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。
“和你相親小竹馬?”
“相親小竹馬”這幾個字,咬得有點微妙。
以前他都直接叫“相親對象”或是“相親男”,今天連叫了幾次‘小竹馬’。
她手指繞著他襯衫領口玩:“怎么,吃醋啦?”
宋之沒承認也沒否認,將她往懷里帶了帶:“打算什么時候,跟你家里把這位‘小竹馬’的事情說清楚?”
宋之沒承認也沒否認,將她往懷里帶了帶:“打算什么時候,跟你家里把這位‘小竹馬’的事情說清楚?”
“快了。”她有點心虛,“在處理中。”
“我爸媽想見你。”
姜黎悶咳:“你爸媽想見我?”
“嗯,未來兒媳婦,他們好奇得不得了,催了好幾次。”宋之點頭,將她牢牢按住,“你打算什么時候,跟我回家,正式見見?”
“這個……這個……”姜黎眼神亂飄,“能不能……再等等?等我把我家這邊搞定了再說?好不好嘛?”她放軟聲音,征求的意見中帶著慣有的撒嬌。
“就那么怕你媽?”
姜黎嘆了口氣,這次沒再插科打諢,老老實實地點頭:“怕。”
倒不是真怕她那個人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。
她對黎女士的感情很復雜,她愛她,尊敬她。
但那種從小被“鎮壓”形成的條件反射的“慫”,也是真的。
“我這么優秀的女婿,都不能相抵?”
“可能……”姜黎閉了閉眼,伸出拇指和食指,比了一個很小的距離,“你就差了那么一點點運氣。”
如果他能在許之珩之前,哪怕只是早一點點出現在她媽媽面前,就沒這么多麻煩了。
“所以,”宋之的聲音沉了下來,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誰讓你去相親的?”
“我媽!”
宋之:“……”
很好,未來岳母大人,這鍋他確實不敢甩回去。
看他吃癟的樣子,姜黎偷偷笑。
想起正事,從他腿上溜下來,站到他對面,雙手撐著桌面,擺出審問的架勢:“好了,我的事交代完了。現在,輪到宋律師你,坦白從寬。”
他放松地靠回椅背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:“我有什么需要坦白的?”
“那,我們就說說昨天上午……”姜黎瞇起眼,“你家是不是來了……”
時間、地點一提示,宋之立刻明白了。
“怎么知道的?”他問。
姜黎挑眉:“宋律承認了?”
“如果我不知道,宋律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著我,當沒發生過?”姜黎哼了一聲,“宋律身邊的桃花,還真是四季常開。大周末的,都有美女主動上門‘拜訪’。”
宋之低笑一聲,拉住她的手腕,輕輕一拉。
姜黎低呼一聲,重新跌坐回他腿上,這次是面對面。
誘人的姿勢,讓人浮想聯翩。
“昨天……”他貼著她的耳廓,輕咬著她嫩白的頸上皮膚,“不是把所有的公糧都全數上繳給你。
“繳得干干凈凈,一滴不剩。你……感覺不到?”
姜黎的臉“轟”的一下紅透,想起昨天那些纏綿的畫面,手腳都有些發軟。
宋之預判到她的動作,手臂收緊,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垂、頸側,含混低沉聲線持續鉆進她耳朵:“自動送上門的,我從來不喜歡。我就喜歡……”
他抬起頭,深邃的眼眸鎖住她水潤的眸子,欲望和獨占清晰滾燙:
“喜歡野的,膽子大的,能讓我瘋狂,讓我失控的。”
“比如……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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