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腿根本就沒有斷,還好端端的,病例應該是她偽造的,妹妹,對不起,事到如今也不能替你掩埋了。”許聽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看著許珍珍的眼神,像是看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。
許珍珍怔愣在原地,聽見許聽白說的話那一刻,渾身血液冰冷了起來。
二哥明明答應了她不說出來為什么要說出口。
沈謹松開了扶著許珍珍輪椅的手,用厭惡至極的眸光看著她:
“我就知道,你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,這一切不過你的算計,太惡心了。”
沈謹想到自己居然和這樣的人訂婚就惡心得要吐出來。
怪不得媽媽不讓他娶許珍珍,想必早就看透了許珍珍是多惡毒的一個人,只有他自己沉浸在其中還自以為是補償。
沒想到是被利用,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利用。
觀眾們都震驚得合不攏嘴,誰都沒想到反轉會這么大。
原來那個惡毒的人是許珍珍。
早就說了許珍珍分明就是綠茶行為,偏偏你們一個個都看不出來。
許羨枝太可憐了,明明那么好的一個人居然被欺負成這樣。
許珍珍的腿都是裝的,那她還騙了大家多少事情。
許源順便給維斯教授打了個電話,告訴對方不必替許珍珍掩埋了。
有些事情,還是得讓她自己承擔了。
下一分鐘。
你們快看,維斯教授在圍脖中發了許珍珍收徒時的作品,那不是許羨枝那時被偷走的那幅畫嗎?
太不要臉了吧,居然有人可以不要臉成,偷別人的畫當成自己的,城墻都沒她臉皮厚。
太惡心了,許珍珍的一切都是偷來的,可是她現在還好端端的,許羨枝卻快要死了。
觀眾們內心升起巨大的悲鳴,看到這些,她們才明白她們到底錯得有多離譜。
想到他們之前罵的那些惡毒的話,如回旋鏢一樣刺向了自己。
許羨枝她應該很疼吧,為什么什么苦都要她受。
停止吧,到這里已經夠了吧,別再折磨許羨枝了。
該被審判的人是許珍珍才對,憑什么她做了那么多壞事還好端端的。
許珍珍早就在聽見維斯教授發圍脖的時候,就已經蒼白著臉,呆愣在原地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三哥,她知道若是沒有三哥的點頭,維斯教授是絕對不會爆出來這個事情的。
為什么?
三哥不是說無論發生什么,都會永遠站在她這邊嗎?
為什么要公布出來,三哥不知道這樣會毀了她的一生嗎?
她可是知名畫家,這樣的丑料爆出去,以后還有誰會要她的畫。
她若是不畫畫還能干什么,這可是關乎她的事業。
就算是三哥覺得她推許羨枝不對,裝腿斷不對,但是也應該問問她為什么這樣做吧。
怎么可以一聲不吭的就讓維斯教授公布出去。
許珍珍感覺被這么多人這樣仇視著,渾身失去了力氣。
她幾乎已經想象得到人人喊打的樣子,本來她想象的人應該是許羨枝,許羨枝才應該被人這樣對待才對。
怎么會突然間變成她呢?她感覺好像做了一場噩夢一樣。
她不信,她不信三哥會這么對她。
許源避開許珍珍可憐的目光,絲毫沒有半分動搖,畢竟比起許羨枝經歷的一切,許珍珍現在所遭受的不過是九牛一毛。
如果這樣的一點點痛苦都承受不了,許珍珍到底是怎么敢說摔斷了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