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怎么覺得枝枝會聽我的話呢?”許聽白聽著大哥就這么給許羨枝下了定論,也不反駁。
許南開聽著許聽白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語氣,就知道二弟應該不會勸了。
他蹙緊了眉心,其實二弟脾氣一直就讓人感覺怪怪的。
不勸就不勸吧,到時候他自己來教訓。
許羨枝這回真的做得太過了,完全把考試的人生大戲,當成兒戲。
要知道高考可是很多人逆天改命的機會。
許羨枝估計是知道許家有錢供她上學,所以才這么任性。
那她把那些對于她有期待的人置于何地,她對得起這些人嗎?
他還以為許羨枝長大了,沒想到還是那么不靠譜。
許南開聽著電話掛斷的聲音搖搖頭,他感覺自己對許羨枝已經失望至極了。
電話是許聽白主動掛斷的,他才不想要聽見大哥說教的語氣,想要對枝枝說什么,自己去和她說,何必借他之口呢。
而且那些訓誡的話他聽著都覺得心煩。
大哥好像還是那么自負,只聽片面之詞就對一個人下結論呢。
許珍珍在家里沒有許羨枝的打擾不知道有多舒爽。
想到許羨枝沒參加高考,到時候她肯定是第一名無疑了。
可以作為大一的新生代表入學,想想都風光無限。
謹哥哥也是第一名新生代表,到時候作為未婚妻的她和謹哥哥只會感覺匹配。
大家都會覺得他們是郎才女貌的一對。
而想到許羨枝還在神經病院受苦,許珍珍就開心得不行,真想要看看許羨枝狼狽的樣子。
可惜了,要不是怕露出馬腳,她一定要到許羨枝面前去好好的耀武揚威一番。
但是此時,還是等許羨枝和謹哥哥的婚事退了,換成她,她才能更安心一些。
也不知道許羨枝在神經病的日子過得怎么樣了,按時間線來說,許羨枝現在應該也已經差不多變成瘋子了吧。
就算是不是瘋子,估計也折騰得和瘋子差不多了。
許珍珍正提著自己的包包準備出門,就看見許父陰沉著臉色從頭上下來。
她一看,內心就咯噔一聲響,總感覺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趕忙迎了上去:
“爸爸怎么了?”
許父氣得火氣直冒,陰狠道:
“還不是那個逆女,被秦家那小子撈出來了,還說要查封我們的醫院,那個逆女就是多事,一點小小的事情,還要驚動外人,不就是教訓了一下,讓她受點委屈了。”
許珍珍沒想到許羨枝這么快就被救出來了,而秦焰居然還為了許羨枝查封許家的醫院。
許羨枝怎么能這么好命,這種時候居然還有人護著。
許珍珍內心越想越不甘,面上一副擔憂的樣子:
“那姐姐現在在哪里,她是不是被嚇到了,應該需要我們家人的關心才對,爸爸我去好好勸勸姐姐,姐姐應該能松口的。”
“她怎么還配你低頭去勸她,珍珍你不必委屈自己,這種事情,她同意也得同意不然就把她趕出許家。”許父憤然,想到現在手里的很多事情被秦家搞得一團糟就覺得麻煩。
“什么趕出家門?”門口傳來許之亦疑惑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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