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亦蹙緊眉心往這邊看,他剛剛好像聽見了姐姐什么字眼。
難不成是許羨枝找到了?
他急忙加快了幾步走了過來:
“是不是找到許羨枝了?許羨枝怎么樣了她沒事吧?”
“她能有什么事情,現在該擔心的是許家才對,她居然讓秦家那小子查封我們許家的醫院,那家醫院許家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,她這樣,得損失我們許氏集團多少利益。”許父不以為然。
在他眼里,全是許羨枝的錯。
他身為父親,教訓一下這個逆女怎么了。
至于把事情鬧得那么大嗎?
那家公司是許家的公司,爆出丑聞,肯定會對許家的股市有影響。
小孩子家家就是沒見過世面,孰輕孰重的分不清嗎?
許之亦聽見父親的話,怒了:
“她高考都沒參加,讓全家人擔心,現在還敢給家里找麻煩?”
“她在哪里我去找她。”
這些天,他擔憂得許羨枝都沒睡好覺,每每想起來,還以為是自己沒送她,所以鬧的脾氣。
他一直在后悔那天為什么沒和許羨枝一起走。
結果就是許羨枝現在好端端的是吧。
那許羨枝就是故意想要看他們為了她著急的樣子,想要證明自己在他們心目中比珍珍還要重要。
但是在他的心里,誰也不會越過珍珍。
許羨枝這番所作所為,簡直就是自欺欺人。
高考都不參加,當初就不應該把許羨枝接回來,讓她待在體校自生自滅才對。
當初把她從體校接回來,就是為了能讓她好好的,安心的高考。
結果許羨枝回來搶了珍珍的未婚夫不說,還高考前耍脾氣,直接不來高考。
讓爸爸和哥哥們不要幫她,她這種人根本就不配上學。
許羨枝根本就不知道珍惜。
“她現在應該躲在醫院里,估計連我們都不想見了,家都不想要回了,她就和秦家那小子過去算了。”許父越說越氣,接著氣呼呼的走了。
許珍珍走到了許之亦的身旁,溫聲道:
“四哥,要不然我陪你去吧,我們一起好好去勸勸姐姐,畢竟是一家人有什么誤會,說開了就好了。”
“我才不信她能聽得進去,她就是欠教訓才對,我們好好教訓她一頓就行了。”許之亦想到許羨枝躲起來,考試都不考,躲起來讓人干著急,這不是氣死人嗎?
搞得爸媽以為她失蹤了,還派了那么多人去尋找。
“可是姐姐好不愿意才愿意露面。”許珍珍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只要姐姐好,就好了,別的都沒那么重要。”
“珍珍,她都那么對你了,你還要為了她著想,既然她這么喜歡胡鬧,就應該把婚約還給你,她跟著她那個紅毛好好過就好了。”
“況且,沒有我們許家這棵大樹在,秦家都不一定愿意娶她,結果現在倒好,她聯合外人,反咬我們一口。”
許之亦越說越氣,連忙給二哥打電話問許羨枝在哪個醫院?
聽了二哥的話,許之亦氣憤的掛了電話。
越聽越氣人。
“二哥居然說許羨枝現在需要安靜,連他都不見,更不可能見我,告訴我也是白搭。”
許之亦沒想到許羨枝在現在還在擺臭架子。
說什么需要安靜,不愿意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