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自己一直很有認知,他總覺得自己喜歡極端的黑暗。
算不上是人,他只能算是衣冠禽獸。
反正做惡人,比當好人舒服。
秦焰是飆車過去的,他的后面跟著一群保鏢。
許聽白坐在秦焰的車上一點也不慌,他看出來了,秦焰很在乎許羨枝,看起來比自己的生命還在乎。
這真是一個有趣的事情。
兩人之間有這么熟嗎?許羨枝若是真的喜歡這個秦焰,又怎么會和沈謹訂婚。
不知道秦焰想不想嘗嘗真心被辜負的滋味。
小小的年紀,就這么深情,不要命了。
“你們許家人才是瘋子,神經病院,應該把你們都關進去才是。”秦焰猛踩著油門,也能感覺那道視線如毒蛇一般盤旋在他的身上。
不移半分,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歪招。
“如果你有那個能力,當然可以。”許聽白絲毫不在意秦焰的威脅,在他看來就是小孩過家家,無能狂怒罷了,根本不足畏懼。
“不過,枝枝好像很在乎我這個二哥,你確定要讓她不開心嗎?”
“你算是什么二哥,她消失了,你們許家人都跟個沒事人一樣不聞不問。”秦焰怒吼道。
他后悔了,他不應該答應小同桌的,他不應該等到高考。
他應該直接去找她的。
也不知道小同桌在神經病院醫院受了多少苦。
連高考都沒參加,學校的老師都去問了許家幾遍,但是許家人對這個問題根本不答。
還說高考是小同桌自己的事情。
就沒見過比許家人還冷血無情的人。
秦焰恨極了,如果小同桌出了什么事情,他一定會殺了那些罪魁禍首給小同桌陪葬。
許聽白笑出聲來,似乎覺得很好笑:
“少年,你的脾氣也太暴躁了。”
許羨枝喜歡這樣的,把什么情緒都表現在臉上,看起來真單純。
和許羨枝一樣單純。
到了醫院,秦焰跳下車,帶著人就往里面沖。
手里拿著鐵棍,原本想要過來攔他的醫生都避開了來。
秦焰抓住一個醫生就開始問:“許羨枝呢?我問你許羨枝在哪?”
許聽白跟著進來的時候就看秦焰扯著嗓門問,都把那些醫生快要嚇哭了。
那個醫生顫顫巍巍的往一個地方一指。
秦焰馬上就沖著過去。
像一頭暴怒的雄獅,仿佛隨時要撕裂人。
許聽白跟著走在后面,扶起剛剛被秦焰扔在地上的那個醫生。
“你別緊張,我是許羨枝的哥哥,我們是來接她回家的。”
許聽白覺得這也差不多了吧,在神經病院待了這么多天,爸媽想要的結果也已經達到了。
現在接許羨枝回去,無傷大雅。
“可是,許羨枝高危神經病人,要留在醫院里觀察,不能帶出院的。”那醫生見許聽白好說話,便支支吾吾道。
他也沒想到有人會突然找上門來,害得他們一點準備也沒有。
當然不能輕易放人,按許父的說法還沒折磨夠呢,得把許羨枝折磨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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