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喝茶,許羨枝不見了,你不知道嗎?”秦焰眼眶猩紅,過來就掃了許聽白桌上的茶杯。
許聽白看著門外圍著看熱鬧的護士,擺擺手:
“這里沒事,你們繼續忙你們的。”
等人走了,他才緩緩的掀了下眸子看向面前的秦焰,對方猩紅著眼眸,眼下青紫,看起來是很久沒有睡好了。
“噢,你就是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說話的嗎?”
對比起冷靜的他,面前的秦焰儼然和瘋子一樣。
“我不想要和你扯這些,你就告訴我許羨枝在哪里?”
“這么著急嘛。”許聽白不急不緩的拉開了對方扯著他衣襟的手。
“既然你這么在乎她,怎么會現在才能找她呢?”
秦焰咬牙,要不是他答應了許羨枝,一定要等考完試才去找她,他早就沖去許家把許家掀了。
結果他帶著一群人找去許家,不僅沒看見小同桌人,反而還被許珍珍裝模作樣一通話惡心人。
“秦焰你是來找姐姐的,姐姐不在家,我們也不知道去哪了?”
秦焰聽不得許珍珍那些綠茶話,當時他抓著許珍珍就威脅道:
“如果我找不到許羨枝,你就跟著去死。”
許珍珍終于被嚇白了臉色,沒有再接話。
許家找不到人,他就來找許聽白。
那天他都打聽清楚了,就是許聽白帶著小同桌去參加的家宴。
結果許聽白一個人出來了,那小同桌呢?
許聽白就把小同桌丟給許家那幾個吃人的惡魔嗎?他早就看出來許聽白不是什么好人。
但是許聽白不該動小同桌。
“你這么喜歡她知道她有未婚夫嗎?”
秦焰愣了愣,馬上反應過來許聽白是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她有沒有未婚夫,她自己告訴我就好,需要你說嗎?”
秦焰并不知道小同桌有未婚夫,只能說明這個未婚夫對于小同桌不重要。
他不至于因為一個不重要的人,和小同桌生氣。
小同桌失蹤那么多年了,許家人一點也不著急。
特別是這許聽白,依他來看,還什么二哥,根本就是幫兇。
害人兇手來著。
“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。”許聽白其實剛剛已經讓查到了許羨枝在的神經病醫院。
他直接讓人去查許家資助的神經病院就好了,畢竟帝都就這一家。
找對的方向就很好查。
他一開始就知道,只是沒去查,他早知道猜到了許羨枝在這家神經病院。
但是他想要等到,等她傷痕累累,自己再去拯救她,想必她會更依賴他這個哥哥。
她那么善良的人肯定會為了他離開找借口,到時候他就說自己很自責,這些天一直在不眠不休的找她。
想必隨便編幾句,她應該也會很快原諒他吧。
“告訴我,快點告訴我。”秦焰著急的問,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要浪費,他害怕自己多待一會兒,許羨枝就會多痛苦一會。
“我帶你一起去吧。”許聽白打印出一張傳單,給秦焰過了一眼。
秦焰一看目眥欲裂:
“他們怎么敢的,怎么敢把小同桌送去神經病院,甚至還讓小同桌錯過了高考,那么許家都不是人嗎?”
“他們是不是人不知道,不過我不算是人呢。”許聽白自諷道。
他對自己一直很有認知,他總覺得自己喜歡極端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