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羨枝一甩手,她裝作被力順推一般,往后一仰,摔倒在地上。
眼里是晶瑩剔透的淚珠,啪啦啪啦往下掉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討厭我,可是你為什么不聽我一句解釋?那件事情真的和我無關。
“聽見姐姐差點出事的時候,我愧疚得整天整夜睡不好覺,我在想,身為月月的朋友,為什么不早一點發現她的異常?
“才會害得姐姐落入危難之中,是我的錯,姐姐怪我,也是應該的都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許源眉心擰得越來越緊,見還沒動作的許羨枝,終于走下去,拉起許珍珍。
“許羨枝你是瘋了嗎?為什么要推珍珍,你知不知道珍珍多擔心你。
“可是你呢,珍珍去看望你,你把她趕出去就算了,現在回家了也不給她一個好臉色。
“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惡毒的妹妹?
“你看看你渾身上下有哪點比得上珍珍。”
許羨枝本來準備上去的步子頓了下來:
“三哥,你是怎么昧著良心說出這種話的?說我比不上她,睜眼瞎嗎。”
聽著許羨枝如此惡劣的話,許源戾氣越來越重。
他扯了扯唇,覺得實在諷刺:
“說到底,你還不是想要和珍珍比,所以才會搶珍珍的未婚夫。”
“到底是我要和她比,還是你拿我和她比?三哥你自己分得明白嗎?”許羨枝冷笑。
許源不耐煩的闔了闔眼,接著半瞇著眼看向許羨枝,眼神無比犀利。
許羨枝實在伶牙俐齒,他懶得和她爭論這些。
“后天有個家宴,我們一家人好好聚一下,有什么事情說開了講。”
“家宴?”許羨枝疑惑的看向兩人,家宴居然會邀請她,也不怕吃不下飯嗎?
“姐姐,我是讓三哥邀請你的,姐姐你好像對我的誤會很大,我……真的很抱歉的。”許珍珍垂下眼睫,看起來十分柔弱可憐。
眼里閃過一抹陰狠。
說是家宴,其實是為了許羨枝準備的鴻門宴。
一想到馬上就能把許羨枝送去神經病醫院,她就無比興奮。
“若不是珍珍邀請你,我根本就不想要和你這種人,呆在同一個餐桌上吃飯,你這么惡毒心腸的人,實在惡心。”許源看了看珍珍被搓破皮的手心,狠狠的剜了許羨枝一眼。
早知道許羨枝如此惡毒,當初就不應該把她接回來,讓她爛在那個體校里,自生自滅。
若是影響到珍珍高考的發揮,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。
小小年紀,戾氣這么重,現在一句哥哥都不叫了,一點禮貌也沒有。
“那我不去豈不是正好,跟你們一起吃飯,我也覺得挺惡心的。”許羨枝直接走了,懶得和兩人再說話。
見許羨枝離開,許珍珍有些錯愕,她剛剛看見三哥為了她出頭,下意識的就沒有拉住。
沒想到許羨枝居然不參加家宴,這怎么行,那他們的計劃還怎么進行下去。
許珍珍穿著十分委屈的吸了吸鼻子:
“三哥,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現在怎么辦,本來就是想要一家人好好吃個飯,把誤會說開,但是姐姐根本就不愿意聽我的解釋,根本就不準備原諒我。”
“沒事,不用管她,不來就不來,我們自己吃飯就行,不用她原諒。”許源懶得去迎合許羨枝,就那個倔脾氣,他還得去哄她不成。
不來就不來,搞得好像他在求她一樣。
愛來不來,他一點都不稀罕。
許珍珍面色一僵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