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許千尋剛剛來看他那種不順眼不一樣,反正許聽白的眼神就是讓他感覺到極度不適。
秦焰沒說話,許羨枝替他應了聲:
“好的,二哥,我都替他記下了。”
許聽白溫潤,穿著白大褂時,很難說出什么嗆人的話。
不然他高低諷刺一句。
‘他是沒耳朵嗎?還需要你記,一個巨嬰。’
但是旁邊有人,他穿著白大褂還是醫生,而秦焰是他的病人。
當然要態度溫和些。
“嗯。”
他只淡淡了的“嗯”了一聲,他有話想說,卻無話可說。
幫著秦焰弄好出院的手續,他看著許羨枝排隊去交錢,替秦焰去忙上忙下。
而秦焰就像一個死人一般站著,看著就十分不討喜。
幼稚,巨嬰。
許聽白是這么覺得的。
但是許羨枝喜歡,那就不關他的事情。
他站定了一會,等到秦焰腿都站酸了,他才離開。
剛剛許聽白在,秦焰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畢竟是許羨枝的哥哥,壓迫感還是有的。
他見對方站著,也只能站著,但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不適合站著。
對方但他的主治醫生應該也明白,所以對方是故意的。
秦焰才懶得和對方計較,畢竟自己這條命還是許聽白救回來的,聽爸媽說,是小同桌求她二哥主刀的。
看著許羨枝朝著他揮手,讓他過去,心中的陰霾散去,他忍著腹部的疼痛從那邊走去。
許羨枝拿著手里的一堆單子,接著過來扶他:
“還好我要不要給你弄個輪椅?”
“那還不至于,還沒瘸呢。”秦焰扯了扯唇,露出一抹笑來。
許羨枝送完秦焰回去,就回到了許家。
“還知道回家。”許源站在樓梯上看著她,眼底平靜如湖水,掀不起半點波瀾。
他語氣淡淡的,嘲諷的話也被他輕描淡寫。
他的身邊是許珍珍。
許珍珍看見她,一臉驚喜,好像早就忘記了前些天的事情。
“姐姐,你終于回家了。”
她臉上的驚喜當然不是演出來的,看見許羨枝回家她是真的高興。
畢竟許羨枝回來了計劃才能繼續進行。
要是許羨枝一直躲在秦焰身后,她還真拿許羨枝沒什么辦法。
但是現在許羨枝居然回來了,那不是自尋死路嗎。
她們的計劃又可以繼續了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也懷疑月月的事情和我有關,我可以和你解釋的。”
許珍珍說著還去拉許羨枝的手,她前幾天剛剛做了尖銳的美甲,狠狠的刺進許羨枝的肉里。
許羨枝一甩手,她裝作被力順推一般,往后一仰,摔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