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,柚寧在干什么?
程歲安眸光淡了下去,她緊盯著屏幕。
她已經不知道周宗律是怎么想的了。
他把她當成什么了?
對于他來說,她的作用,就是幫他日常監視薛柚寧的工具人嗎?
她并不想當攝像頭。
她也有人格,也有尊嚴,她并不想成為他們spy中的一環!
程歲安氣得又開始手抖,周宗律依然在一天天地傷害她。
她強忍情緒。
我不知道。
回完后,她便關了手機。
程歲安靠在墻上,好久才緩過情緒來。
這時薛柚寧過來,專門把一杯咖啡放在了她的桌上。
“安安,這是你最愛喝的大溪地香草,我專門給你點的。”
程歲安有點詫異,“謝謝。”
薛柚寧用湯匙攪著咖啡杯,散發香氣。
“安安,我聽說,你跟宗律鬧僵了?”
程歲安怔住了。
她原以為薛柚寧之所以不生氣,是因為周宗律是把昨晚的事給薛柚寧解釋清楚了。
她原以為薛柚寧之所以不生氣,是因為周宗律是把昨晚的事給薛柚寧解釋清楚了。
可周宗律沒跟薛柚寧說。
他是什么用意?
程歲安深深蹙眉。
見她不說話,薛柚寧便以為她是默認,便開口安慰她:“安安,你不要放在心上,我回去會好好跟宗律說說的,怎么說你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感情了。”
程歲安無心要跟周宗律攀關系,便開始自貶,“我母親也只是周家的保姆而已。”
薛柚寧笑笑,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她這句話。
“你放心,既然你在這里工作,我會替周宗律好好關照關照你的。”
程歲安說了句不用。
結果薛柚寧對她欣然一笑,而后就走了。
薛柚寧說的關照,并不是說說的而已。
很快,程歲安就發現今天的工作減輕了好多。
薛柚寧雖然是好心,可她卻有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她并不喜歡讓自己成為實驗室里的例外。
而且,她覺得薛柚寧是用特權在幫她,她覺得這樣不好。
薛柚寧畢竟是老板請過來的領導,工作很是清閑,提前下班。
周宗律今日照舊開車送薛柚寧回去。
最近,他都留在南城,也是下來視察周氏集團的分公司。
他一過來,他的助理和其他中層下屬也得都跟著過來,工作場地變成了南城。
程歲安此刻正在收拾東西,準備下班回家。
傍晚剛送完薛柚寧回去。
周宗律便跟她說,要順路送她回去。
程歲安拒絕了。
周宗律:下樓。
你不過來的話,我自己上去找你。
程歲安不想引起大轟動,畢竟周宗律雖然接薛柚寧下班,但從來沒有進他們的公司過。
而她也相信,周宗律放狠話,他是絕對做得出來的。
程歲安并不想別人發現她跟周宗律的關系。
于是她上車時是偷偷摸摸的,像做賊一樣。
誰知她剛上車。
周宗律便將暖手寶放在了她的手里,語氣很輕,“拿它暖暖,你冬天經常冷手冷腳。”
程歲安垂下眼簾,“謝謝。”
周宗律卻皺了皺眉,他發現,如今程歲安對他越來越客氣了。
以前她可不會這樣的,心安理得地受著他的照顧,有時還會跟他撒嬌。
周宗律蹙著眉頭,剛想對她說什么。
就在這時,程歲安偏過臉看向窗外的雪景,露出了顧尋上次買給她的薔薇花耳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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