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終于下班,周宗律秀逸的身影攔在了她的面前,他拿出了個錦囊,“我給你和柚寧都求了個平安符,你看看喜不喜歡?”
程歲安:……
她都要應激了。
眼見他手里的平安符有可能跟薛柚寧的一模一樣,她就覺得惡寒。
誰知周宗律卻不允許她反抗。
他抓住她的手,拉她過來,而后手如撩撥般輕輕撩開了她脖頸處的頭發,給她戴了上去。
戴上后,卻發現這枚平安符的長度剛好貼在了她的胸口,沒入山峰。
她好像又長大了。
周宗律忽略過這個錯覺,“以后要貼身戴著,一年都不許摘下來,知道嗎?”
程歲安打算回家就取下來,放在角落生灰。
“吃夜宵嗎?那家面館還沒有關。”
程歲安:“不吃,在減肥。”
周宗律取下毛呢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,他眼神瞥來,“還在為了顧尋減肥?”
他瞄了一眼她如今不堪一握的細腰,襯得她那處飽滿傲人,今天她穿著緊身毛衣更格外地顯。
他盯著她那處一笑:“我看,該減減了,不然以前我給你買的衣服都穿不下了,太緊了。”
后知后覺他在說什么后。
程歲安變了臉色,臉蛋通紅。
看著他的背影,她連一句話都懟不出來!
這次周宗律把她送到公寓樓下,并沒有上去,開車離去。
這次周宗律把她送到公寓樓下,并沒有上去,開車離去。
……
周宗律給她留了時間,去跟薛柚寧道歉。
可好幾天過去了,程歲安那邊還是沒有一點動靜。
他皺了眉。
盡管沒有說明,但程歲安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他的不悅。
可那重要嗎?
她早已不在乎他會怎么想她了。
她巴不得周宗律覺得她無可救藥,從而遠離她。
這天實驗室有個應酬,薛柚寧要跟一家藥企合作談項目,要求全體參加。
眾所周知,這種飯局上是必須喝酒的。
周宗律得知后,給她打了個電話。
“小安,柚寧不能喝酒,酒局上有人敬她酒你幫她擋著。”
程歲安沒理他,掛了電話。
飯局上,薛柚寧向對方老總說著他們這次研究項目的技術硬實力、收益可預期等……
結果對方老總一看薛柚寧長得漂亮,就不停地讓人給她灌酒。
不僅是薛柚寧,程歲安和其他同事都被灌酒了。
程歲安酒量并不好,幾杯下去,她感覺到身邊有個男人朝她靠近,時不時摸她的手。
程歲安又醉,又想吐!
許茜茜給周宗律打了電話。
沒過多久,天神降臨般的男人一腳踹開了包廂的門!
他陰沉沉地站在門口,那雙墨眸醞釀著風暴,眼神帶戾氣。
眼見華盛集團的總裁突然出現在這,藥企的老總嚇得酒都醒了!
男人眼里沒有什么溫度,上前就把他的女人,角落里的薛柚寧給抱走了。
留下蘇秘書在這里報警,處理后面的事。
剛才程歲安一直在忍受著對方員工的騷擾,她被灌了很多酒,就連大腿都被人摸了一下。
她忙甩開那個人,去衛生間里吐。
在她快暈得天旋地轉的時候,周宗律給她打來了個電話。
他語氣冰冷,“你明知道柚寧酒量不好,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灌酒?”
“程歲安,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善良的姑娘。”
這次他還沒說完,她就掛了他電話。
周宗律又打了一個過來。
她把他拉入了黑名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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