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吻過嗎?”
程歲安頓了一下:“沒。”
周宗律這才知道,原來她的初吻還在。
一想到她今后被顧尋親吻得花枝亂顫、臉頰微紅的畫面,她在顧尋懷里,細膩動人,柔得仿佛能掐出水……
她抬眼,眼里都是水汽。
他腦海里出現他從未見過的程歲安、陌生的程歲安。
周宗律莫名有點口干舌燥,心頭的浮躁也更明顯了。
想到她的初吻很快就要交出去了,在他眼里,程歲安就應該永遠是一片白紙,永遠依賴著他。
她就應該永遠貞潔。
他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了。
“我去你浴室洗個澡。”
眼見他面無表情地進去了廁所。
程歲安皺眉,她又怎么他了?
見他穿著她為顧尋準備的一雙男式拖鞋,進了浴室。
程歲安皺了眉。
她不喜歡周宗律用顧尋的東西,總感覺怪怪的。
而且這樣的話,后面她會想起來關于周宗律的回憶。
今晚她剛洗過澡,所以周宗律洗澡時浴室里都是程歲安的味道。
洗完他就離開了,沒有久留。
這次他又用了程歲安的浴巾。
可他沒有跟她說。
從小他倆用彼此的東西習慣了,早就不分彼此。
他想,程歲安也不會介意的。
……
至于程歲安拿了薛柚寧的手表,周宗律沒有再追究。
他寵著程歲安,所以他的錢無論給薛柚寧,還是給程歲安都是一樣的。
他可以原諒程歲安這次不懂事,他就當她吃醋了。
為了程歲安,他還特意讓他們的老總在公司里澄清。
雖然許茜茜被警告了不能再針對程歲安這件事,但她到處造謠她戴假貨。
許茜茜咬牙:“她肯定是看周總送了柚寧姐名表,心生嫉妒,就買了個假貨來戴!”
“也不看看周總是什么身份,豈是她這種人能高攀奢想的?”
歡姐卻讓程歲安忍著,“反正你還有兩個月就離職了。”
“她現在背靠薛柚寧,時不時就拍馬屁。就連薛柚寧的男朋友周總都對她有幾分關照,名牌包包說送就送,她我們得罪不起。”
“你就忍忍吧。”
程歲安笑了,于是息事寧人。
再者如果她和許茜茜鬧起來的話。
再者如果她和許茜茜鬧起來的話。
連她都不能確定,在她和薛柚寧的朋友之間,周宗律會選擇誰。
前面男人已經給她過一個深刻的教訓了。
現在程歲安都能猜到,周宗律肯定會選擇許茜茜,向著薛柚寧那邊。
……
這天,周宗律又要來接她和薛柚寧,許茜茜便興高采烈的開始準備。
歡姐看著,偷偷翻了個白眼!
他們三人去了清南寺祈福完,周宗律便帶薛柚寧和許茜茜去吃法餐。
夜里得知程歲安一個人還在實驗室里加班,周宗律在沒有通知她的情況下過來了。
程歲安:“你來干什么?”
周宗律眼里溫存,“怎么,我就不能過來探班嗎?”
“沒有這個必要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他怎么不白天來給她探班。
說來說去,無非是怕她這個底層平庸的人影響了他周先生的名聲。
她低頭,繼續從天然產物之中提取化合物。
等她做完實驗,剛脫了工服,就發現男人還在屋里。
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擺弄這些東西,盡管他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