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生本來黑了臉,但見喬婉章心情好,還是她大喜的日子,便壓著怒火不發。
周宗律終于露出了笑容。
周家也來了很多人。
雖說程歲安算半個小姐,可她還是被周家的少爺小姐們排擠著。
她孤零零地坐在角落吃飯,保持安靜。
這十幾年,她都習慣了。
所有人都告訴她,她的一切都是周宗律給的。
連她都這樣認為。
宴席過后。
周宗律便看出了她心情不好,知道她又被孤立了。
于是。
“小安,過來。”
就在樓下客廳都熱熱鬧鬧的。
周宗律卻單獨帶她上樓。
李叔跟著他們,一路笑呵呵的,帶他們到過去程歲安睡過的臥室。
進去之后,她這才發現,一切都跟過去一樣,布置得完好如初,仿佛她沒有離開過。
李叔:“小姐,自從你離開滬市后,你的房間少爺一直為你保留著。”
“上去少爺去法國,還給你淘了幾件中古家具,都是你喜歡的碎花風格。不過你一直沒回來,少爺也就沒告訴你。”
“上去少爺去法國,還給你淘了幾件中古家具,都是你喜歡的碎花風格。不過你一直沒回來,少爺也就沒告訴你。”
“少爺一直都希望你能夠回來。”
沒有一點灰塵。
還是她喜歡的粉色床單。
甚至多了她喜歡的家具。
程歲安呼吸一滯,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的床頭柜還擺放了很多相框,都是以前她跟周宗律的合照。
沒想到周宗律為她做了這么多,程歲安眼睛起了霧,她扭過臉,不敢再看。
周宗律卻拿起相框,目光柔和。
今天,他帶她走了周宅的許多角落。
眼看著周宗律唇角溫潤。
程歲安卻在想,他到底是在帶她散心,還是他根本不想再面對周寅生,不想聽父親再說他白月光的壞話呢?
想的多了,人就不開心了。
煩惱就是這樣來的。
程歲安扭過頭,干脆就不想了。
回到客廳。
喬婉章拉著她的手,“還記得你小時候攢錢,給宗律買了雙籃球鞋當做生日禮物,宗律很感動。”
“你和宗律從小到大就只吵過一次架,這兩個孩子,多好啊。”
今天發生了那么多事,想起那么多回憶。
程歲安差點落淚,想到陳秀雅苦口婆心對她說的話。
她覺得虧欠了周宗律很多。
想到這幾天對他這樣,還拉黑過他,程歲安很是自責。
就在周宗律要送她回家的時候。
程歲安站在他的身后。
“對不起。”
周宗律回過頭,就看見她站在草坪上,像小孩子做錯事般低下頭,攥緊雙手,站在那孤單又可憐。
程歲安眼睛有點紅,“我不該對你說那些話……都是我不好。”
周宗律本來就不悅她這幾天冷落他。
認識到她到現在,兩人從來沒有冷戰過。
所以這些天他都很不適應,只是從來沒有表露過,他不喜歡表露情緒。
眼見程歲安在他眼前低頭,他的心一下就軟了下去。
周宗律很心疼。
他沒有說話,就把她抱入懷里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