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律雙手插兜,沒說話。
這也是周宗律不愛回家的原因。
這幾年父子倆為了一個女人,吵得很兇,后來周宗律干脆不回家了,一個月才回一次。
周宗律臉上笑意不改。
客廳里,氣氛卻劍拔弩張。
周寅生:“薛柚寧這幾年差點在國外跟一個男人結婚,據說兩人還同居過,這樣的女人,你也要?”
程歲安看見周宗律的臉色冰冷下去,連她都緊張了起來。
周寅生是怎么知道戳自家兒子心肺的。
周寅生冷笑:“你不覺得丟臉,我這個當老子的嫌丟人!”
周宗律攥緊了拳。
他不允許別人說薛柚寧的一句不是。
這時,周寅生的妻子謝月柔便來和稀泥。
“寅生,算了!周宗律這半年來才回家過兩次!你就不能笑臉相迎嗎?”
誰知,周寅生卻是又嘲諷一笑,對周宗律更是失望。
周宗律也冰冷地掃過了謝月柔一眼。
謝月柔面不改色:“年嫂!我廚房不是剛熬了燕窩嗎?快倒一碗,給大少爺喝!”
周宗律:“謝謝,但我從小就不喝燕窩。”
謝月柔面露尷尬,她忘了。
后面,周寅生就把他叫進了書房。
誰也不知道父子倆在里面說了什么。
最后,里面爆發出了響聲。
周寅生不知道說了什么話,刺激了周宗律。
周宗律摔了個價值連城的古董,便冷著臉走出了書房。
奶奶喬婉章不太放心,于是輕拍程歲安的手背,“小安,你快過去看看宗律,以前就你對他說的話管用。”
程歲安心生猶豫,只好過去。
周宗律正在二樓陽臺。
陽臺很大,謝月柔在這里養了許多花。
程歲安走過去,就見男人在那抽煙。
周宗律剛想打個電話給薛柚寧。
聽見身后的腳步聲,回頭見是她,便關了手機,對她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“怎么過來了,安安。”
程歲安卻瞥見了他本想跟他女朋友通話的頁面,轉身要走,“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“站住。”
周宗律滅了煙,“小安,過來陪我一會,好嗎?”
那抹眼神被光曬著,他眼皮薄白,又清冷。
那抹眼神被光曬著,他眼皮薄白,又清冷。
算起日子,他們好像十多天沒湊在一塊好好相處過了,自從她跟顧尋頻繁約會后。
程歲安忽然心軟了。
眼看著他剛才在抽煙。
程歲安:“少抽點煙。”
周宗律在光下含笑,“你很關心我?”
程歲安臉色淡了下去。
她只是隨口一提。他的話,她回答不出。
周宗律卻笑意更深,心里那點煩躁也跟著風被吹走了。
看來,是他多慮了。
他怎么能認為,小安談了戀愛之后,就不在意他了呢?
周宗律以為程歲安關心他,于是笑了笑。
程歲安看得有些氣悶。
周老太太的生辰來了很多人。
周宗律替薛柚寧把她的禮物帶了過來。
他親手把禮物遞給了喬婉章,“奶奶,這是柚寧給你的禮物,清代的琺瑯彩,她的一片心意。”
喬婉章最疼他這個孫子,故此笑著收下。
年輕人的感情,她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