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不上緊急,只是感覺有些古怪。”
埃茲拉?休斯身上還帶著室外的濕氣,臉色嚴峻地說:“昨晚我們偵測到異常頻繁的魔法波動,程度不算強烈,時隱時現很難鎖定具體的位置,但是出現的頻率遠超正常水平……”
萊拉?皮奎利抱著文件站在一旁,笑著道:“會不會是您多慮了,休斯先生?”
她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以最近這兩天的天氣,任誰出門都要用上七八個咒語――防水咒,除濕咒、保暖咒、清潔咒、遮雨咒……頻率遠勝以往,也是應該的。”
埃茲拉?休斯看著她,嚴肅地說:“我所說的‘異常頻繁’,自然是在考慮了天氣影響以后才做出的判斷!”
霍索恩靠在椅背上,視線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凝視著宛如劫后重生的城市。
“萊拉說得有道理,但是惡劣天氣下,也是渾水摸魚的最佳時機。肯定有不少黑巫師……或者那些陰魂不散的肅清者……會趁機興風作浪。”
他沉聲道:“埃茲拉,盡管去調查吧!需要調動哪些人手,你可以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忽然被推開,一名年輕的文員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,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卷無意間捏皺的羊皮紙。
“霍索恩主席!”文員聲音尖利地喊道:“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
埃茲拉看著他的模樣,只覺得太陽穴仿佛被人用力地錘了一下,某種不祥的預感瞬間讓他的血管都突突突地跳動起來。
霍索恩猛地站起來,萊拉則是立刻接過文員手中的羊皮紙,急切地問道:“發生了什么事?”
說話的同時,她展開了羊皮紙。
那上面,是一系列的死亡名單。
文員驚惶地說道:“死了……死了好多人……還都是麻雞政府的大人物!”
……
紐約市市長魯道夫?威蘭德腳步匆匆地走進市政廳緊急情況指揮中心,秘書小跑著跟在他的身邊,語速飛快地匯報著情況:
“哈靈頓家族的主要成員于宅邸內發生了激烈沖突,現場極為混亂。理查德?哈靈頓和其女維多利亞都被殺害了,兇手可能是維多利亞的丈夫喬納森,但是他也意外去世……”
“參議員伊萊賈?斯托克頓被發現在臥室內心臟病突發而死亡,他的家人沒有聽到任何動靜。”
“軍事公司的總裁塞繆爾?布萊克斯特,他似乎是晚上洗澡的時候不慎摔倒,跌入浴缸中溺死。”
“國土安全部的德克斯特?羅茲……他在度過了一個非常荒唐的夜晚之后,意外死在了床上,疑似藥物服用過量。”
“另外還有多個政商界的著名人士,都死于意外,死亡時間估計最多只相差幾個小時。比如伊芙琳?肖、勒布朗?約翰遜……”
指揮中心內燈火通明,巨大的電子屏幕上展示著紐約市的地圖,一些紅色的光點標記在上東區、喬治城等區域,顯得格外刺眼。
市長盯著那些紅點,臉色鐵青,手掌微微顫抖。
“告訴我,這是什么?一場針對紐約精英階層的屠殺?在這個時間?在我的城市?”
他怒極反笑,看著周圍的人道:“告訴我――難道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經爆發了嗎?”
警察局長額頭冒汗,臉色蒼白地說:“我們初步勘察了現場,每一處都像是……像是意外,或者內部沖突……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,沒有發現任何……任何外來者的生物信息……”
市長聲音冰冷地說:“所以你是在說,兩三天內發生了如此密集的死亡事件,都是巧合?”
“這當然絕不可能是巧合。”安全顧問語氣凝重地說:“但是……截止到現在,沒有任何組織宣稱負責,手法也各不相同,這看起來不像是常規的恐怖襲擊……”
“所以我們或許必須考慮另一種可能性。”幕僚長聲音低沉地說:“這可能是某種擁有我們無法理解的技術或……或者能力的……紀律嚴明的組織所為。”
他與市長對視著,目光中無聲地傳達著某種信息。
市長想到某些傳說,悚然一驚,后背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