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他逃出阿茲卡班以后,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偶爾聽聞有人曾經目睹過那個人的身影,但是等傲羅趕過去以后,總發現不過是誤報而已。
魔法部也越來越不喜歡提起那件事,因為每次提起,都意味著在反復提醒他們的無能。
漸漸的,整個魔法界好像都忘了那三個人,仿佛越獄事件不曾存在過一樣。
那家伙……可能在這個地方嗎?
珀西猛地轉頭,加快腳步朝富勒那邊走去。
“依我看,那家伙肯定早就已經死了!至于所謂的痊愈,肯定是有些人拿這個噱頭在搞新聞!”
富勒和愛德華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開始喝酒了,愛德華痛飲了一整杯杜松子酒,大著舌頭抱怨:
“他們博關注賺錢,麻煩全都到了我這里!如果柯尼勒斯?達萬真的出現在我面前,我就把他的腦袋塞進馬桶里去!”
富勒也喝得醉醺醺的,搖頭晃腦地贊同說:
“沒錯,總有那些沒事找事的家伙,整天在上司面前顯擺自己有多能干,我最煩的就是這種人!工作嘛……糊弄糊弄,一輩子不就過去了?”
“哈哈哈,沒錯!”
愛德華拍著桌子贊同,舉杯道:“干杯!為假期,為退休金,為無所事事!”
富勒也舉杯應和道:“為每一個不被打擾的早上!下午!晚上!”
珀西的腳步再度僵住,原本神色緊張的臉一寸寸漲紅,繼而發青。
他停頓片刻,扭頭就走!
――仔細想想,覺得彼得?佩迪魯就在這家療養院的想法才是真的無憑無據,倘若剛才真的說出來,說不定今后幾年內都會成為魔法部的笑話!
冷靜,韋斯萊!
一個神志不清的老太太的話,怎么能當真?
他在心里告誡自己。
這里不可能有巫師……因為倘若療養院里藏著一個巫師,愛德華和護工不會完全一無所知。
退一萬步說,即使真的有巫師,但大部分巫師都可以將茶杯或者手帕之類的小東西變成老鼠,這根本不算什么了不起的魔法!
聽到老鼠就立刻聯想到彼得?佩迪魯,這才是真的瘋了!
都是這個地方的氣氛實在太壓抑,才讓人不由自主地往壞處想。
珀西心里在不斷地轉動著各種念頭,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,但一種混合著責任感的好奇心驅使著他邁開腳步,順著老婦人所指的方向,小心翼翼地走去。
走廊的墻壁是一種暗黃色,下半截幾乎都是灰黑色的霉斑,頭頂的熒光燈有一半都是不亮的,剩下的也持續發出令人煩躁的嗡嗡聲。
珀西經過了幾間病房,看到有的里面胡亂堆著被子和衣服,有的里面是躺在床上昏睡的病人,還有空無一人,也沒有生活的痕跡。
到了盡頭,他看見一扇緊閉的房門,門上狹小的窗戶也被人用雜志給貼上了。
簡陋的塑料牌子上,標注著住戶的基本信息:
姓名:尤金?布朗
護理等級:失智照護
注意事項:畏懼人群,抗拒護理
果然不是彼得?佩迪魯!
珀西松了口氣。
但是來都來了,他還是下意識地想要看完最后一間病房,順手對緊鎖的房門施了一個開鎖咒。
“咔噠!”
房門輕松地滑開了。
只見里面的房間狹小而昏暗,只有床頭的一盞小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,房間里隱隱彌漫著一股灰塵彌漫的味道,好像很久沒打掃過衛生似的。
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背對著門,蜷縮在床上,正在oo@@地吃著午餐。
珀西心臟劇烈地顫動了一下!
男人的這副姿態……實在是很像一只正在偷食的老鼠!
他還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,聽到開門聲,床上的男人猛地回過頭――
油膩稀疏的頭發,微微發胖的臉頰,畏縮又緊張的神情,還有那因為受驚而瞪大的、帶著幾分懦弱、幾分水汽的眼睛……
剎那間,珀西的呼吸停滯了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