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特恩神情一震:“塞拉……阿比蓋爾?她要回來了?您不是說……她的忠誠還需要考驗嗎?”
“沒錯。她的守護神變了,這讓我一直都有些不放心,讓她留在基地或許更保險。”
索恩皺著眉頭說:“但是……維德?格雷這種人,讓他多成長一天,對我們的威脅都會變得更大!”
“這次是難得的機會――沒有魔偶,沒有鄧布利多,甚至還在飛機這個天然的囚籠里!等飛到中途再動手的話,就算是幻影移形,他們也只會落入大海!”
“如果連這次都失敗,那我們或許只能冒著犧牲阿比蓋爾的風險,讓她潛入英國,親手手刃這個曾經的學生了!”
說到這里,他忍不住嘆了口氣:
“怪我!如果當初我就能看出那小子的威脅,不要抱著把他拉攏過來的奢望……那么或許在兩年前,我們就能解決這個麻煩了!”
……
機場的大廳寬敞明亮,人來人往,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用著形形色色的語交談,其中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巫師。
煉金術大賽結束,為參加或者參觀比賽而來的巫師們紛紛踏上歸途。考慮到異國申請門鑰匙的難度,大部分巫師還是選擇了麻瓜的交通工具。
這種選擇其實有一部分,也是因為流鏡的影響――
過去,很多離群索居的巫師對麻瓜完全不了解,甚至會鬧出內衣外穿的笑話。當他們出現在普通人的世界中時,就像是探照燈一樣顯眼。
巫師們厭惡被麻瓜指指點點地笑話,那些目光對他們來說像中了嘔吐咒一樣難受。
但是在流鏡盛行之后,就算是最古板、最堅持傳統的巫師,都會忍不住給自己買一面。
他們通過流鏡,不僅自己的日子變得有趣了,也看到了麻瓜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,知道他們怎樣打車、坐飛機、訂酒店,知道他們穿什么、吃什么、跟朋友們怎樣開玩笑。
當然,有些巫師分不清虛構劇情和現實之間的差別,也不知道電視劇中總會用夸張的手法來展現矛盾……
但至少,如今已經很少有巫師會在穿著打扮上出錯了,聊天時也都知道麻瓜的熱門話題和時尚流行。
這使得他們可以更輕易地融入普通人的社會當中,不至于成為別人眼中的怪咖,由此也大大增加了巫師們出門和體驗麻瓜生活――比如乘坐飛機――的概率。
而在機場,無論是巫師還是普通人,此刻都要遵守機場的規矩,辦完登機手續后,在指定的區域等待登機。
維德坐在椅子上,正在腦海中復盤著此次美國之行的種種,一個身影忽然停在他的附近,擋住了部分光線。
穆迪語氣兇惡地問道:“小子,你有什么事?”
維德抬起頭,看到一個穿著旅行長袍、身材高大的俄羅斯青年,他眼睛直接看向維德,說:
“我來找格雷先生……你好,格雷先生,你可能不記得我――我也是煉金術大賽的參賽選手之一。”
青年說道。
維德回憶了一下,想起跟對方的交集――
列夫?扎哈羅夫。
說起來,他們都住在白橋旅館,但雙方幾乎沒有碰過幾次面。
煉金術大賽的時候,列夫?扎哈羅夫的作品是一個球形護盾,可以對抗嚴寒和高溫,表現可圈可點。但因為并非魔偶,維德也沒有參與評價。
此刻對方主動來打招呼,讓維德感到有些意外,他起身頷首道:“你好,扎哈羅夫先生。”
列夫?扎哈羅夫點了點頭。他的聲音和人一樣,都帶著一種冷硬的質感,但語氣還算平和:“看來我們是同一班航班,介意我坐在這里嗎?”
他指了指斜對面的空位。
“……當然不。”維德感到有些莫名其妙,笑道:“請便。”
穆迪目光危險地審視著扎哈羅夫,不過并沒有說話――
即使他身負保護維德的職責,卻不代表著就能霸占附近的空位,不允許別的乘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