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……在飛機上,給他們一個臨別紀念?”
手機開了免提,下屬不帶有任何多余感情色彩的聲音從里面傳來。
陰暗的房間內,男人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在手機的微光映襯下更顯得可怖,眼中閃爍著狂熱而冰冷的光芒。
而在他的身邊,站著一個中等身高的男人,他微微低著頭,一雙淺褐色的眼睛溫和地看了看手機,再看向疤臉男人。
“索恩先生,飛機上有很多乘客,這樣做會不會太過頭了?動手的風險很大,也容易留下把柄,不如等以后再繼續尋找更穩妥的機會。”
“什么機會?等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地方,我們的人哪還有機會?”
疤臉男人索恩聲音拔高,語氣激烈地說:
“斯特恩,正是因為這種懦夫般的猶豫,才讓我們的事業進展緩慢!你永遠都在等待完美的時機,但完美的時機不會自己送上門!”
他身體前傾,盯著斯特恩說:“機會就像稍縱即逝的閃電,看見了就必須抓住!哪怕要冒生命危險!”
“否則等他們返回英國,有鄧布利多那個老狐貍的庇護,到時候再想對維德?格雷動手,代價會是現在的十倍、百倍!”
他的聲音,同樣也通過手機和無線電波,傳遞到另一端。
電話被掛斷后,白橋旅館外,那輛停在街角的汽車悄然啟動,融入到車流當中。
透過半開的車窗,隱約能聽到里面的人說話的聲音:
“聽好了,各位!這是首領的命令――絕不允許他們活著回到英國!”
……
而房間內,首領索恩忽然拔出槍,斯特恩被驚得后退了一步,就見索恩猛地抬起手臂――
“砰砰砰!”
一連三顆子彈,從斯特恩的身邊掠過,射擊在對面的墻上。
斯特恩滿頭冷汗地轉過身,就看到墻上貼著一張放大的維德?格雷的照片,三顆子彈全都射穿了他的眉心。
“記住,斯特恩。”
索恩聲音低沉地說:“維德?格雷……是我們目前最大的敵人,比鄧布利多、格林德沃、皮奎利這些人都更加危險!”
“他的魔偶能讓巫師的實力成千上萬倍的增強,而他的各種發明正在打破千百年來巫師們彼此隔離的狀態,讓那個群體變得更強大、更團結!”
他咬牙切齒地說著,帶著一種近乎信仰般的偏執:
“巫師……他們本該是一盤散沙,各自為政,沉迷于那點可笑的黑白戰斗和統治游戲里,最終在內斗和愚蠢中被我們毀滅!這才是他們應有的結局!”
“但是維德?格雷,他在創造一種巫師之間新的連接和傳承!這會讓巫師這種‘疾病’變得更頑固、更具有傳染性!會使清除他們的工作變得難上加難!”
“所以,維德?格雷必須被肅清!優先級提到最高!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完成這件事!”
“鏟除他,就是從根本上削弱巫師這個毒瘤的未來潛力,是為了我們凈化事業的最終勝利!在他的影響力還沒有徹底擴散之前,就要將其根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