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是維德練習阿尼馬格斯的那個時期,每天都要隨著日出日落念咒。
“我有更多的時間,但別人沒有。”
維德客觀地說:“我有很多課要上沒錯,但是其他人的課程安排也不輕松。在同樣的課程和作業上,大部分人需要花費的時間都比我多。”
“包括你在內,上了四年級以后,學習的壓力都越來越大了,晚上不見得能早早睡覺。如果還要五點就起來,那什么時候休息?這樣下去對身體也沒什么好處。”
邁克爾沉默了許久,在去上魔藥課的路上,他忽然問道:“維德……你有時候……有沒有覺得……我是不是有點像個斯萊特林?”
他吞吞吐吐地說,語氣里罕見地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“不。”維德笑了笑說:“你只是站在我的角度在思考問題。就像我之前說的,我其實覺得你的主意很好,如果有人威逼利誘讓我幫忙,我就會像你說的那樣做。”
他語氣頓了頓,然后說:“但我自己選擇做這件事,就應該從想要把它做好的角度出發。這樣就算最后做不長久,也問心無愧。”
……
“他受到鄧布利多的影響太深了。”格林德沃轉頭對自己身旁的人說:“所以他肯定會把自己承諾下來的事情盡力做好。”
安托萬遲疑地問:“這樣不好嗎?您更希望……他學會培養自己的追隨者?”
面對這樣簡單的問題,格林德沃卻沉默了。
他手中拿著一枚預球,薄薄的霧氣在里面翻滾。
過了好一會兒后,格林德沃才說:
“我年輕的時候,在德姆斯特朗的時候沒有朋友,也沒有可以稱為對手的同學,我也不需要諂媚的擁護者……當我離開學校的時候,我的同學們都在慶祝。”
“伏地魔那家伙是另一種愚蠢,他在霍格沃茨招兵買馬,用恐懼維系忠誠。到了如今……他敢找他昔日的朋友求助嗎?”
“鄧布利多……”格林德沃停頓片刻,才說:“我聽說他曾經有幾個關系不錯的同學,但那些蠢貨跟不上他的腳步,也無法理解他的想法。”
他轉過頭,看向遠處黑沉的夜色。
“維德如今選擇的是另一種做法,不是制造奴仆,不是聚集信徒,而是……能夠同行的朋友。”
“在看不到結果之前,說正確還是錯誤都太早了……但只要不是始終堅持獨行,不要沉迷于自我欣賞,那他就有機會走得更遠。”
“碰壁是難免的,無論結果是好是壞,都會讓人學到一些東西。真正的領袖,不可能一直站在山頂俯視眾生。”
“但是……默默無聞、不求回報地付出就太愚蠢了。”
格林德沃拍了拍安托萬的肩膀,說:“你記得要提醒那些傻乎乎的小鬼懂得感恩,不要讓他們覺得自己可以光得到好處,而不需要付出點什么東西。”
安托萬笑了笑說:“我明白了。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