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德動作頓了一下,轉頭看著小天狼星,然后把魔杖遞給他,說:“那你來吧。”
“什么?”小天狼星問。
“混淆咒、麻瓜驅逐咒,或者隨便什么咒語,讓那個人帶上他的家人離開營地,最近幾天都不要回來。”維德說。
小天狼星聽到他的要求,沉吟片刻,轉頭看了看麻瓜管理員迷糊的表情,沒問為什么,直接抬起魔杖一指。
片刻后,那個麻瓜男人就像是被火燒到了屁股一樣,猛地跳起來,轉身跑了。
燈籠褲巫師看到了這一幕,但并沒有在意――遺忘咒只是讓麻瓜忘記營地中各種不符合常理的現象,不能讓麻瓜也忘了他自己的生理需求,比如上廁所。
見那麻瓜跑遠了,維德兩人才轉頭往回走。
小天狼星沉默了好久,才苦笑著說:“我一直覺得自己跟我那些家人完全不一樣,但我現在才意識到,原來我跟他們一樣傲慢。”
他看了看營地里數不清的巫師,說:“所有這些人也都一樣……內心都有一份居高臨下的姿態。”
維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:“為什么忽然這么說?”
“頻繁使用遺忘咒會給人的大腦造成傷害,我們都知道這一點,但只有你想要幫助他們。”小天狼星感慨地說:“走吧,我們去找下一個。”
“下一個?”維德腳步一頓:“營地不止一個麻瓜管理員?”
“當然。”小天狼星說:“麻瓜又不會飛,這么大的場地,一個麻瓜怎么能看得過來?第一片營地的場地管理員是羅伯茨,也就是我們剛剛送走的那個人,第二片營地是佩恩,第三片營地好像叫吉布森……總共應該是六個人。”
維德聞,隱隱有些后怕,十分慶幸自己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小天狼星。
他自己是被盧平直接帶過來的,對原著的印象僅限于有個麻瓜管理員,那個人的妻子和孩子也住在附近,比賽結束后一家人都被蒙面的食死徒們拿來取樂。
倘若沒有小天狼星,維德只會隨機送走一個麻瓜管理員,其余的人依然有可能被黑巫師們找上門,結果就是什么也沒改變。
接下來,兩人一起轉了一圈,把附近的麻瓜全都偷偷摸摸地送走了,直到最后一家人跳上車一腳油門離開這片區域,魔法部還遲鈍地沒有反應過來。
或者說,有些工作人員也在暗地里期盼這些麻瓜徹底離開,畢竟決賽在即,營地里的巫師越來越多,各種魔法現象也根本沒辦法遮掩住。
這些麻瓜管理員們實際上對營地的管理一點兒幫助也沒有,只是個放在門口的擺設。
但為了維護他們的世界觀,魔法部職員不僅要處理各種突發狀況,還要一天給麻瓜管理員施十幾遍遺忘咒,這對雙方來說都是極大的折磨。
于是在一些人有意無意的默許和隱瞞下,所有麻瓜都順利地離開了這個地方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,才有人“突然發現”麻瓜管理員不見了,開始往上報告。
……
“這是你的備用魔杖吧?”小天狼星轉著手中的魔杖,然后把它遞給維德,說:“最近多用它釋放清潔咒之類的小咒語,免得有人用閃回咒查看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但這件事還沒完――我們還得去找一個人。”
“找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