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多食死徒當中,像小巴蒂?克勞奇這樣有勇有謀、能忍耐會演戲、還忠誠無比的人再也沒有第二個。
大部分食死徒要么在阿茲卡班快要被關瘋了,要么就是巧令色地逃脫懲罰,享受安逸的生活,比普通巫師更不希望他們的“主人”回來。
但是既然他在水晶球中已經看到了小巴蒂?克勞奇抱著嬰兒伏地魔的畫面,那么或許已經來不及阻止了……
維德思考得太過專注,不小心錯過了校長辦公室的入口。直到他踏上樓梯準備走向拉文克勞塔樓,才發現自己走過了。
于是他又折回去,敲了敲石頭怪獸,說:“薄荷硬糖。”
怪獸跳到一邊,維德踏上能自動上升的旋轉樓梯,沒過一會兒就到了辦公室門前。他敲了敲黃銅門環,隨后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
維德走進屋內,鄧布利多正坐在窗邊看信,見到維德以后露出了笑容:“我正想找你,維德。紐特已經回來了,讓梅貝爾準備一下,我們從下周開始,嘗試治療她身上的默默然。”
“斯卡曼德先生?”維德一愣,隨后驚喜地說:“他已經有治療方案了嗎?”
“對。雖然這段時間沒見面,但是他一直在琢磨這件事呢!”
鄧布利多從手中的信紙中抽出一張,示意維德可以看看。
微微泛黃的羊皮紙上,斯卡曼德用細致的筆觸寫著默然者的治療方式和使用的魔法,看得出來這件事他考慮很久了。
但結尾,斯卡曼德依然謹慎地表示,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,是否能夠順利進行還不確定。
“有辦法就很好了。”維德放松地笑道:“我手里有一些從組織得到的金粉,即使暫時失敗,也能讓梅貝爾的情況不至于惡化的那么快。”
“不錯。”鄧布利多露出微笑:“我們要始終懷有希望,相信這件事總會有解決的辦法。對了,維德,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……”
維德剛要說話,忽然忘了自己為什么而來。他打了個磕巴,然后想法才遲鈍地從腦海中冒了出來。
“神秘事務司的博德先生跟我定制了一個人形魔偶,說是為了進行那些較為危險的魔法實驗。”
維德說:“魔偶的主體我已經完成了,但是關于這件事,我還是想問問您的意見。”
“布羅德里克?博德嗎?”鄧布利多笑道:“他是個專注而真誠的人,原本在拉文克勞學院,除了研究魔法沒有別的愛好,不用擔心他會利用魔偶做出什么逾越界限的事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維德露出笑容,起身跟校長告辭。他滿心都為梅貝爾將要擺脫默默然感到高興,直到他無意中把手塞進口袋,才感覺到不對。
維德掏出報紙,看到上面小巴蒂?克勞奇蒼白的臉,無奈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。
――這家伙是自帶什么“存在感-10”的buff嗎?為什么每次都會忘了說?
維德雖然心里吐槽著,但并沒有真的這么想。他只覺得自己是被斯卡曼德的事轉移了注意力,才會忽然忘了自己的目的。
比如有時候,他研究魔法過于專注的時候,也會忘了自己有沒有吃飯;或者寫論文寫到一半,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煉金方面的點子,就會忘了自己的論文,轉身去煉金。
維德手里捏著報紙,再次走向校長辦公室。
“薄荷硬糖!”
石頭怪獸懶洋洋地跳到一邊,維德踏上樓梯。
鄧布利多有些驚訝地看著去而復返的維德,問道:“還有什么事嗎,維德?”
“嗯,我剛才忘了說……”
維德目光掃過墻上那些霍格沃茨歷屆校長的照片,帶著些忐忑地問道:“尼克?勒梅先生邀請我七月的時候去他的莊園拜訪,但我不知道具體的地址和時間……我該再給他寄一封信詢問嗎?”
“尼克的地址是個秘密,全世界知道的人都沒有幾個,所以他自己也不會忘了這一點。”
鄧布利多寬慰說:“你不用擔心,勒梅會把一切都安排好,也許過兩天你就會收到他的信。”
維德心里其實清楚這一點,但是聽到鄧布利多這么說,還是覺得安心了很多。
隨后,他想到自己竟然拿這種小事來打擾校長,不禁有些不好意思,匆忙道別以后離開。
螺旋樓梯將維德送到樓下,他看著大門再次合上,若有所思地盯著看了一會兒,伸手拍了拍石頭怪獸的腦袋。
“跟石獅子比起來,石像鬼真的丑多了……”
維德嘀咕道,手里的羊皮紙拍得啪啪響。
他下意識認為這是自己的作業,沒怎么在意地塞進口袋,返回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。
休息室里人很少,因為學期考試終于結束了,明天還可以去霍格莫德,連續幾天熬夜復習的學生們都忍不住早早回宿舍休息,只有一個瘦削的人影還窩在沙發里看書。
“盧娜?”維德看到那個人,有些在意地走過去問道:“怎么沒回宿舍休息?”
難道這個不合群的小姑娘又被舍友欺負了?
盧娜摘下形狀古怪的眼鏡,說:“宿舍里都是騷擾虻,吵得我沒辦法看書。而且夜深人靜的時候,更容易發現夜影精靈。”
“……什么精靈?”維德下意識地追問。
“夜影精靈。”盧娜認真地重復:“它們喜歡夜晚在橡樹下面飛舞,有時還會飛進人們的夢里。”
“哦……原來是這樣。”維德慢半拍地意識到,這大概又是只有盧娜才相信存在的什么魔法生物。
他正準備道一聲晚安然后回宿舍,就聽女孩說:“你口袋里報紙快要掉出來了,你知道嗎?”
“報紙?”
維德一愣,隨后緩緩抽出報紙,看著圖片中的那個人,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