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貝爾心里提著一口氣,側頭看到那些英國巫師全都離開了,到最后也沒有趁機抓捕自己的意思,這才暗暗放松。
“我們也回去吧。”魔方魔偶快樂地說:“飛得快一點,說不定今晚就能見到主人了!”
“沒問題!”掃帚擺了擺身體:“我會用上最快速度!”
“稍等一下!我有東西要請你們交給維德?格雷!”沃維萊特忙喊住他們。
已經轉身離開的掃帚停下來,繞了個彎,又回到窗口。
“什么東西?你認識我的主人?”掃帚問。
“我警告你哦,老頭兒,斗篷先生可是很聰明的!如果你想騙我們,那你就打錯主意了!”
斗篷也狐假虎威地說。
沃維萊特擺擺手,打發周圍的年輕人去照顧傷員,修復城堡被炸碎的地方,還有把遠處那些被捆起來的麻瓜士兵送進地牢。
等身邊沒有其他人,沃維萊特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幾步,直到他快從窗戶掉下去了,這才停下來。
“你們……”他的目光忽略了梅貝爾和蒙面人,看著掃帚、立方體、斗篷,問道:“你們都是維德制造的魔偶?”
“當然。”魔方魔偶說:“顯而易見。”
“那……”沃維萊特看著火鳥米哈爾,雙眼放光地問:“它也是嗎?”
老人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米哈爾身上,手掌不自覺地往前伸,像是想要摸摸它。
米哈爾立刻嫌棄地往后蹦了一下,懷疑這老頭是想碰瓷。
魔方魔偶沒有回答,反問:“你有什么東西需要轉交主人?如果只是拖延時間的借口……”
它左邊的金屬手臂咔噠一甩,亮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剪刀。
沃維萊特猛地回神,他連忙說:“當然有!當然有!你稍等一下。”
他在口袋里摸索了片刻,抽出一個自己裝訂的厚筆記本。
沃維萊特愛惜地摸了摸筆記本的封面,遞過去說:“這是我的煉金術筆記,把它轉交給維德,就說……希望以后還能有機會一起研究煉金術。”
――最好能把時間轉換器,還有這只奇特的火鳥都一起借給他研究研究。
“知道了,我會轉告的。”
魔方魔偶把筆記本塞進自己的肚子,拍拍掃帚,迅速消失在天邊。
沃維萊特癡迷地看著它們飛走的地方,眼神中透出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。
――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,那只像厲火又像鳳凰的鳥身上雖然帶著煉金術的痕跡,但更像是一個真正的生命。
其實幾個說話的魔偶無論從談上還是從思維上,都表現得更像人。火鳥一直沒有發出聲音,動作也像真的鳥類。
可是只有它……只有它不僅僅是擁有“思想”,更像是擁有“靈魂”。
――真正的靈魂。
煉金術中的禁忌……生命煉金嗎?摩瑞那混賬,竟然把這種危險的東西教給自己的學生?
更重要的是……維德竟然真的煉制出來了?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……就算是摩瑞,應該也只掌握了一些古老而殘缺的理論……
沃維萊特眉頭時而緊鎖,時而舒展,腦海中飛速地思考著各種煉金術式和古代魔文,整個人完全沉浸在思維的海洋當中,忘記了周圍的一切。
不知過了多久,城堡的禮堂中爆發出金色的光芒。
格林德沃帶著巫粹黨們回來了。
……
留在最后的幾個黑袍巫師用魔杖一指,整個莊園就被熊熊大火完全吞噬了。
這一次,他們沒有把剩下的爛攤子留給當地的魔法部,而是用厲火將一切都燃燒殆盡。
莊園外圍的地面要么被積雪覆蓋,要么在戰斗中變成廢墟,沒有可燃物,也就不用擔心厲火會蔓延得無法收拾。
當然,魔法部肯定會來查看,所以就算有什么后患,也可以丟給他們去處理。
更重要的是,有不少巫粹黨在這里留下血跡,麻瓜的錄像可能也錄下了他們當中某些人的身形長相,為了避免后患,還是一把火燒盡最簡單。
巫粹黨們全都離開后,伏地魔心情不錯地說:“回去吧。”
從剛才的戰斗來看,鄧布利多還是那么難對付,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受到年齡的影響,可怕的老頭……倒是格林德沃,看上去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強大。
――不管怎么說,這兩個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伏地魔自信地想著。
他堅信自己掌握著鄧布利多想都沒法想的咒語,他的魔法知識也比鄧布利多更為廣泛,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,甚至超越了歷史上的所有人。
原本以為曾經統治歐洲的格林德沃會是一個勁敵,但是看到那個人一刻鐘不到就差點被鄧布利多殺死,伏地魔幾乎笑出聲來。
――等我復活……我會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……無論鳳凰社還是巫粹黨,無論鄧布利多還是格林德沃……都只是通往永生之路的踏腳石而已。
嬰兒的蛇臉上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。
小巴蒂?克勞奇抱起這個嬰兒,用斗篷為他擋住風,然后伸手抓住了納吉尼的尾巴。
大蛇哈氣齜牙,但知道這樣是為了幻影移形,忍耐著沒有轉頭咬他一口。
他們也從這座山坡上消失了。
身后,只剩下那座曾經龐大的莊園在火焰中坍塌,滾滾濃煙升上天空。
遠處的麻瓜城市里,響起了火警尖銳而急促的聲音,逼迫人們從平靜的睡夢中驚醒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