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在大山,路對于村民太重要了。
愚公移山,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路太難走了?
北山屯這些年,就是因為路,很多小伙子娶媳婦都困難了,人家女孩子和家長根本不想嫁到山溝里。
山村土地貧瘠,道路難走,長此以往,這個小村子終究會沒落。
有出息的人走出大山,一去不返,剩下的人就終老在這里,男不娶,女外嫁,人口直接銳減。
本來王凡帶領村民致富,就給了村民希望,比黑暗里的燭火還要耀眼。
現在王凡居然還要給全村修路,這直接亮如白晝了。
王勝利掛斷電話,并沒有挨家挨戶通知,他拿了一個銅鑼,一邊喊一邊敲。
“老少爺們都出來看看,凡哥要給全村修路啦!”
“北山屯但凡有口氣的,都去村部開會啊!”
他一個人喊太慢了,把那幾個死黨也發動了起來,幾個人分段宣傳,聽起來像全村同時都在喊一樣。
“勝利剛才說什么?”
“修路,說給咱們修路。”
“誰給修路啊?”
“是小凡,王凡!”
“奧,那是好事,扶我起來,我也去出分力。”
“北山屯的春天來了!”
這一刻,村里很多上了年紀的老人扛起鋤頭,一瘸一拐的離開家門。
嫁過來不知多少年的婦女,一個個抱著孩子眼睛濕潤,快步向著村部走去。
太陽剛爬上山頂的時候,北山屯滿大街都是人,這等盛況比過年還要火爆。
沒一會的功夫,村部門前已經聚滿了人!
“王凡,開弓沒有回頭箭了,說實話我很敬佩你的膽識和魄力。”
楊月華透過窗戶看著村部門口的村民,她眼眸中多了一抹異樣,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子,沒來由的多了一絲笑意。
幾個月的接觸,她似乎早就忘了兩個人在魚塘時初見的誤會了,如果單純按照那一次的印象,她和王凡這一輩子都成不了朋友。
“我作為北山屯的村委會,替全體村民謝謝你。”
她緩緩彎下腰,眼中沒有剛才的熱辣,只有無盡的敬意。
“就用嘴謝啊?”
王凡躺在楊月華的床上,嗅著少女的體香,笑呵呵的盯著她。
“用嘴謝還不行?”
“那你想要怎樣?”
楊月華迷茫的看了眼王凡,話音剛落,她就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,這句話太容易讓人亂想了。
她雖然還是處子,但是這幾年多多少少也受到過小日子影片的熏陶,她下意識的看向王凡隱蔽位置,俏臉已經堪比熟透的蘋果了。
“其實,用嘴謝也可以。”
王凡叉開腿,說完話就閉上了眼睛,一副任君采頡的姿態,頓時讓楊月華無地自容。
“王凡,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。”
楊月華難為情的跺了跺腳。
“奧,剛才說的不正經嗎?”
王凡一臉無辜的看著她。
“都用嘴了,哪里正經了?”
楊月華聲音壓的很低,說話的時候臉紅的發燙,如果不是外面有村民,她恨不得說完就跑出去躲著了。
“你說謝謝我,不用嘴怎么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