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路?
楊月華剛剛的怒火仿佛一下子被澆滅了,長長的睫毛下眸光如水,反復的盯著眼前的男子。
說他放浪不羈,他確實無恥下流,可是他一旦正經起來,便有改天換地的能力。
最主要楊月華知道,王凡說的話并不全是空話大話。
合作社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可是現在他說修路,著實震驚了她,一條路牽動著千家萬戶,好處那真是太多太多了。
用功在當代,利在千秋形容最好不過了。
唯一需要考慮的便是資金了,本來政府可以拿這筆錢,但是財政壓力和規劃,目前五年內沒有給北山屯修路的計劃。
這個責任和王凡無關,和北山屯的百姓無關,非要追究是她這個村支書無能,或者說前任的支書也有責任。
所以王凡修路,方便村民的同時,她這個村支書臉上也有光。
從合作社到修路,短短兩天,王凡給了她兩個驚喜。
一個比一個大,楊月華感覺像做夢一樣。
“王凡,你是認真的?”
“我有不認真過嗎?”
王凡攤著手,頓時引來楊月華的不滿了,剛剛那一刻她都認真了,結果最后還不是某人慫了?
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楊月華沒好氣的白了王凡一眼,隨后不免擔憂的說道:“合作社即便是賺錢那也是以后了,你付出這么大,能回本嗎?”
“自然不能!”
“那你又何必呢,你做了這么多,村民已經感恩戴德了,沒有必要付出這么多,況且這筆資金可不是小數目。”
自古都說黃金鋪路,所以修路的花費太大了,比合作社支出大多了。
最主要根本不能回本,高速公路還要收費了,王凡修的村路自然不能收費,所以幾乎就是打水漂了。
“以后合作社買賣做大了,運送藥材也方便,說到底還是有用處的。”王凡搖了搖頭,見楊月華還是想要勸他后,接著道:“這條路惠及子孫后代,而且一旦過些年路壞了,到那個時候政府總不能不管了吧?”
呼……
提到政府兩個字,楊月華總覺得臉有些發燙,她這個村支書做的太不稱職了。
可她無話可說,心服口服!
“王凡這條路一旦修成,以后壞了,只要我楊月華還在北山屯一天,我就是跪下求鎮長,這條路也要重新修。”
“而且第二次修路,一定不用你付出了。”
楊月華神情嚴肅,說話的時候兩只手握成拳頭,仿佛在積聚力量。
“好,楊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北山屯的村民對得起你,你也知恩圖報,所以只要我王凡不搬出北山屯,這個村支書非你莫屬。”
王凡若有所思的看著楊月華,嘴角微微上揚。
又被套路了?
楊月華只要一見到王凡笑,小臉立馬就變了,她雖然猜不出什么,總覺得這里面有炸。
畢竟王凡套路她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“怎么,讓我一輩子當村干部啊?”
她嗔怒著盯著王凡,用力揮了揮小拳頭。
“你這是拿豆包不當干糧,全國才六十多萬個村書記,你要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