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自然是商量好的安排。
婁曉娥被說服配合,而林新成也樂得促成此事——若傻柱安定下來,院里能少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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況且冉秋葉性子剛正,或能管住他那混不吝的脾氣。放心吧,我早點過去接孩子。”
何雨水笑得眉眼彎彎。
她雖怨哥哥糊涂,終究狠不下心置之不理。快去上班吧,我也該去街道辦了。”
林新成嘴上催促著,身子卻紋絲不動。
何雨水會意,環顧無人便貼近他。
須臾,姑娘紅著臉整理衣襟從小巷走出,林新成這才心滿意足蹬車離去。
暮色四合時分。
林新成推車剛進院門,就聽見三大爺在前院扯著嗓子喊:“出大事了!咱院遭賊啦!”
左鄰右舍聞聲聚攏,七嘴八舌議論開來。
三大爺望著四周圍觀的街坊,扯著嗓子嚷道:這缺德事是誰干的!
后院猛然炸響二大媽刺耳的尖叫,整個四合院頓時沸騰起來。
不一會兒,一大爺把兩位大爺都喚到院子里挨個詢問。老閻吶,先別急,說說怎么回事?一大爺皺著眉頭問三大爺。
這可是頭一遭同時驚動兩位大爺的大事。可不得了哇!三大爺拍著大腿直跳腳。
這時三大媽吃力地拖著輛少了輪子的自行車走進院子,驚慌失措地望向一大爺。
昨晚全家還為誰用自行車爭執不休,今早卻發現車輪不翼而飛。您給評評理!三大爺指著自行車氣得發抖,咱這胡同鬧賊了!要不是鎖著車,整輛都得被搬走!一大爺盯著光禿禿的車架直咂嘴。
二大媽突然舉著空雞籠沖過來:我們家剛跟林家買的雞崽也被偷了!籠子蓋得嚴嚴實實,小雞能自己掀開不成?二大爺黑著臉說要報官,三大爺連連附和。
一大爺暗自琢磨可能是賈家棒梗干的,正要表態,忽然轉向林新成:新成,你怎么看?雖然林新成自稱在酒樓干活,但一大爺早瞧見他在街道辦當副主任。派人去修車鋪打聽打聽。林新成壓低聲音,三大爺,您這車輪怕是得花錢贖。
二大爺,咱們借一步說話。
二大爺,咱們借一步說話。
林新成招呼一大爺、二大爺、三大爺走到角落避開人群,低聲說道:“三位大爺,敢偷小雞仔的八成是院里哪個淘氣包。
小孩饞嘴難免,可做事總留破綻。
等大伙兒回來,讓孩子們都過來瞧瞧——誰衣服沾油點子,吃飯沒胃口,保準能揪出那小賊。”
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:“我估摸著……多半是棒梗兒干的。
您幾位可得趕在賈張氏毀證據前查清楚。”
三位大爺連連點頭。
如今的賈家窮得叮當響,想偏袒都找不著理由。
要真是棒梗兒偷的,非得開全院大會好好教訓這小子不可——連大爺們的雞都敢動,簡直反了天!
——
三大爺領著幾個小伙子直奔胡同口的修車攤。
他越想越覺得自家車轱轆準是棒梗兒順走的,果然在一個攤位上發現了被盜的輪子。
攤主雖然咬死不透露賣家信息,可架不住隔壁攤販七嘴八舌——“穿藍布褂的瘦猴小子”
“說話時老眨巴眼睛”
。
最后三大爺一句“要不咱去派出所聊聊”
,嚇得攤主只好把轱轆賤賣給他。
臨走時三大爺還嘟囔:“這筆賬非得讓賈張氏吐出來!”
賈家屋里,賈張氏正把窩頭往蒸籠里摔。
自從兒子被她作死后,軋鋼廠的活計磨得她滿肚子怨氣。
棒梗盯著稀粥,卻被她一筷子敲在腦門上:“喪門星!吃個飯還磨蹭,指望我這把老骨頭養你到成年?”
一大爺家餐桌上,一大媽瞅著丈夫臉又止。
她早猜著小偷是誰,可見老伴毫無維護賈家的意思,也只好埋頭扒飯。多吃點,”
一大爺夾了塊咸菜給她,“今晚開會怕是熬時辰。”
燈影里,一大媽看著碗里的菜,眼眶有些發熱。
閻埠貴這個人雖然有些虛偽,總想著占養老院的便宜,還愛耍道德的把戲,但在對待妻子這方面倒是個稱職的丈夫。
閻家飯桌上,三大爺全家圍坐在一起悶頭吃飯。
閻埠貴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——偷東西的就是賈家的棒梗,他打定主意要讓賈張氏好好賠一筆。爸,您查出來是誰偷的了?閻家大兒子咽下一口飯問道。
幾年前三大爺原本要給兒子說媒,對象是長相標致的于莉。
可不知怎么,姑娘聽說了閻家精于算計的名聲,嚇得再也不敢登門,導致閻家兒子至今單身。就是賈家那個棒梗。三大爺放下筷子說。
閻家老二和小兒子交換了個眼神,都琢磨著要找機會教訓那個偷東西的小子。爸,我們吃好了先出去。兩個小子說著就要起身。坐下!把飯吃完!閻埠貴瞪著眼睛呵斥。
他盤算著抓賊時要找那些平時貪吃卻突然沒胃口的孩小孩子,可不想自己兒子被賈張氏反咬一口。
想到當年錯過的好姻緣,三大爺不禁嘆氣:可惜了啊。。。。。。
劉家今晚的氣氛有些反常。
二大爺罕見地讓兩個小兒子吃飽了飯。
大兒子納悶地觀察著父親——往常就算跟著林新成混,兩個弟弟回家照樣免不了挨揍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也面面相覷: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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