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比不上他和傻柱的手藝,但已經跟何雨水的水平不相上下:“不錯嘛,京茹,以后你可以幫淮茹做飯了。”
平時他們家大多是秦淮茹掌勺,林新成偶爾下廚,一周也就一兩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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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嫁給林新成后,秦淮茹就一直跟著他學做菜,如今她的廚藝連傻柱都比不上。
畢竟十幾年來跟著頂尖大廚學藝,進步神速。
要不是她不想去后廚工作,傻柱早就丟了大廚的位子。
說秦京茹能給秦淮茹打下手,確實沒說錯。哼,以前你總夸雨水廚藝好,現在知道誰更厲害了吧?”
秦京茹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林新成無奈一笑:“別得意,趕緊吃飯。”
“嗯!”
她乖乖點頭,埋頭吃起來。
上午消耗了不少體力,得好好補一補。
林新成不講究“食不寢不語”
那套老規矩,但也不喜歡吃飯時沒完沒了地閑聊。
說太多話,飯都涼了,還容易噎著。
吃到一半,秦京茹突然抬頭,看著林新成,又想到了何雨水……她忽然意識到,自己和何雨水很像,都是從小崇拜他。
秦京茹頓時沒了胃口,心里冒出和秦淮茹同樣的念頭——所有女人在這種事上都會小心眼。
她得防著何雨水,不想再多一個人分享。哥,我問你件事,你對何雨水到底是什么看法?要誠實回答,我可是你最親近的人,對吧?”
她放下碗筷,認真地看著林新成,眼中帶著隱隱的擔憂。
以防萬一,還是提前做好準備比較好。雨水啊,是個好姑娘,漂亮又可愛,就像春天的第一縷風,清新怡人,讓人心情舒暢。”
林新成嘴角微揚,秦京茹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圓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!
畢竟這些年來,能稱得上林新成忠實小跟班的,除了她就只有何雨水了。哥,你該不會對她。。。。。。有意思吧?
我跟你說這可不行。
你不能辜負雨水這么好的姑娘。
再說了,我對你有感覺,人家雨水可不一定啊!
秦京茹著急地說道。
林新成笑而不語地搖搖頭。
事實上,他和雨水的進展比和京茹還要快些。
這傻丫頭還在自作聰明地勸他,殊不知何雨水早就主動出擊了。絕對不行!今晚回去我就告訴傻柱你的想法。
反正我不同意你再找別人。
秦京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。那你說說,要怎么補償我?林新成笑著反問。
秦京茹苦惱地咬著嘴唇,她實在想不出能給他什么。
論錢財,林新成比她富裕;工作上,他在街道辦的職位也比她高得多。
說來也怪,明明這些年林新成沒怎么干鉗工活兒,技術居然不降反升,現在都達到八級工水準了。
更別提他那驚人的力氣——單手提起一個成年男子跟拎白菜似的。要不這樣。。。。。。林新成湊近耳語。不行不行!秦京茹瞬間漲紅了臉,換一個!
她急得直跺腳:我覺得有我就足夠了!
。。。。。。
午后,一只鞋子從屋里飛出來,緊接著是某位落荒而逃的身影。
原本想證明什么的秦京茹,此刻才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。
原本想證明什么的秦京茹,此刻才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。
她總算明白秦淮茹為何從不阻攔了。
傍晚時分,收拾妥當的秦京茹和林新成先后離開秦家。
為了避免引人注意,兩人刻意錯開時間回到四合院。
前院里,三大爺看著林新成的背影嘆氣——十幾年來,他始終沒能從這個年輕人身上占到半點便宜。
中院門口,依舊單身的傻柱正對著一瓶酒發呆。
歲月流轉,這個曾經的混世魔王如今只剩下這兩樣消遣。傻柱,今天這么早就收工了?”
林新成笑著朝傻柱打招呼。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傻柱無精打采地瞥了林新成一眼,微微點頭后便不再搭話。
這些年他早對相親提不起勁——每月都在張羅婚事,每月都因各種陰差陽錯黃了。
如今他已心如止水,對娶妻這事徹底看淡了。雨水,剛回來?吃過飯沒?”
見何雨水從隔壁屋出來,林新成又笑著問候。哎呀!我忘記買菜啦!”
何雨水佯裝懊惱,實則早盤算好借此去林家蹭飯。大冷天的別折騰了,正好京茹今天回來,一塊吃吧。”
林新成順勢邀請。那我把剩下的白面帶上,蒸幾個饅頭添菜。”
何雨水歡快地應著,轉身回屋取面粉。
——
晨光微熹。
林新成輕手輕腳披衣下床,出門打水洗漱。
早飯過后,他支開秦淮茹等人先走,自己蹬著自行車拐進小巷,恰遇匆匆趕路的何雨水。聽說學校有位冉秋葉老師人品不錯。”
他單腳撐地停下車,“婁曉娥今天抽不開身接孩子,你幫忙時正好牽個線,給你哥創造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