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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桌上,婁曉娥食不知味。
想到情郎的手藝,恨不得立刻尋個由頭奔去。
許大茂扒著飯討好道:曉娥,我吃完能再睡會兒嗎?
昨夜凍透的身子仍在發燙,飯粒仿佛都帶著睡意。睡醒記得洗衣裳。
你的我也一起洗?許大茂殷勤道。
這渣男雖品行不端,哄女人的本事倒是登峰造極。
若非林新成出現,婁大早被他籠絡了去。不必!婁曉娥脫口而出,又急補一句,你病著,少操勞為好。
許大茂晃著發昏的腦袋,只覺得今日妻子格外溫柔。
高燒模糊了疑心,只剩受寵若驚的傻笑。還是我們曉娥心疼我,我去睡會兒。
許大茂樂呵呵地扒完碗里的飯,轉身鉆進了里屋。
婁曉娥撇撇嘴,慢條斯理地吃完午飯,目光往窗外瞟去——林新成還沒出門,她心里癢癢的,想去找他。
可想起他的叮囑,又按捺住了沖動。
剛結婚就明目張膽往他屋里跑,滿院子眼睛盯著呢,不妥。
她托著腮靠在窗邊,閉眼回味被他摟住的溫度,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。
忽然想到什么,趕緊跑到鏡子前撥弄自己的短發。他愛看雙馬尾……要不今晚試試?
鏡中人眉眼清麗,笑起來帶著股天真勁兒。
雖不比秦淮茹的風情萬種,也不似陳雪茹明艷逼人,卻像壇窖藏的好酒,越品越有味道。
對林新成而,陳雪茹是青梅的白月光,秦淮茹是心癢的紅玫瑰,而婁曉娥嘛……是藏著蜜糖的小金庫。
院里傳來關門聲。
婁曉娥靈機一動,抄起洗衣盆沖出去,故意把搓衣板撞得咣當響。你是大茂常提的林新成吧?趁著四下無人,她飛快眨了眨右眼。
婁曉娥靈機一動,抄起洗衣盆沖出去,故意把搓衣板撞得咣當響。你是大茂常提的林新成吧?趁著四下無人,她飛快眨了眨右眼。
涼水從水管噴出來,激得她倒抽冷氣——嬌生慣養的大哪受過這種罪,連熱水都忘了兌。弟妹好,大茂兄弟真有福氣。林新成笑得像棵正直的白楊樹。
婁曉娥差點破功。
福氣?許大茂的綠帽子都快沖破大氣層了!
聽他說你們挺熟的,這是要去……?她假裝搓衣服,手指凍得通紅。買胃藥。他面不改色撒謊,天冷,摻點熱水再洗。
望著他走遠的背影,婁曉娥把手縮進袖子里。
這該死的自來水管,比后媽的心還冷!
夜幕降臨后,她決定在許大茂的粥里加點東西讓他昏睡過去,這樣就能有充足的時間和自己真正的丈夫促膝長談。
林新成與婁曉娥道別后,推著自行車朝中院走去。林哥!
何雨水正蹲在自家門口搓洗衣裳。雨水,吃飯了沒?
吃。。。吃過了。。。。。。
小姑娘躲閃的眼神讓他立即明白,傻柱那家伙又忘了給妹妹留飯。這樣雨水,你去我家幫我洗衣服吧。
屋里還留著幾個白饅頭和菜,你熱熱吃。
林新成邊說邊往她手里塞了把大白兔奶糖。嗯!等我洗完衣服就去,謝謝林哥。
何雨水露出甜甜的笑容,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。
林新成揉了揉她的頭發便離開了。
他心里有些遺憾自己出生得太早。
要說長得像初戀的姑娘,何雨水一點不比婁曉娥遜色。
等這丫頭長大,出落得水靈靈的,比起于家姐妹也毫不遜色。
騎車穿過中院和前院,林新成直奔正陽門。
先在小酒館要了壺酒,借著閑聊摸清了這一帶的情況,特別是賀家的動向。
確認還沒錯過整治賀永強的時機,這才放下酒杯。
走進陳雪茹的綢緞莊時,看見她正背對著門口,拉著個的手熱絡地說話。
林新成沒驚動她們,自顧自地在店里看起料子來。
從小在舅舅的綢緞莊玩兒大的他,對這門生意并非沒有心思,不過要等特殊時期過去才會考慮下海經商。
名叫伊蓮娜的洋姑娘一眼就注意到這個高大俊朗的東方男子。
在她家鄉,這種兼具東方韻味與北方氣概的男人,準能迷倒一大片姑娘。我先告辭了,改日再來。起身道別。我送你。陳雪茹轉身時,才發現站在店里的林新成。這位是?
我發小林新成,現在認他當干哥了。
伊蓮娜落落大方地伸出手:林先生您好,我是雪茹的朋友。
幸會。
林新成禮貌性地握了握手。
待送走客人,陳雪茹突然被伊蓮娜神秘兮兮地拉到一旁。
伊蓮娜湊近她的耳畔,輕聲說道:
“這么英俊挺拔的男人,換成我肯定嫁給他了,你怎么只認他當哥哥?”
伊蓮娜確實是一片好意。
雖然她與弗拉基米爾尚無交集,盡管初見林新成時她也有些心動,但仍是忍不住提醒好友陳雪茹——這樣的好男人若不把握住,轉眼就會溜走。我們之間更像是兄妹情。”
陳雪茹敷衍地回答,絕口不提被秦淮茹橫插一腳的難堪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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